“国师,这次是我的不算,沈小姐受惊了,我会安抚她的……”
“沈小姐这是要寻死,一条命,殿下这是想怎么安抚?”
“赏……赏赐点东西。”
“不如将殿下的命赏赐给她?”
夏侯淳身子一僵,反应过来,心里大怒,正待发作。
“还是他的命?”
男人仿如鹰凖的视线直直射了过去。
“国师饶命,二殿下饶命,小的知道错了,小的再也不敢了……”
殷世昌连忙跪在地上磕头。
夏侯淳不喜他这没用的模样,可想到他是殷太傅的嫡子,殷太傅一直都是支持他的,他不能让殷世昌在他面前出事。
“国师,要不小惩大诫?”他知道今天在国师眼皮子底下讨不到好。
这位国师性子阴晴不定,要是在父皇面前说上两句,他就和皇位无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