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乔扫了她一眼:“我最讨厌的就是下人爬到主子头上,这是第二次了,喜竹,掌嘴!”
喜竹立刻上前,狠狠两个耳刮子甩了过去。
“沈千乔!”谢宁柔紧抿着唇瓣,眼眶里蒙上了一层雾气:“你到底想怎么样?”
沈千乔似笑非笑的瞅着她:“我可不想怎么样,只是想让你说句实话,宁柔姐姐,你若是想去我自然会带你去,可这样模模糊糊不清,我若是强行带你去,你心里岂不是会怨我?”
谢宁柔一窒,抿了抿嘴,低下头:“千乔,时间不早了,去晚了不好。”
沈千乔笑了笑:“看来宁柔姐姐还是很着急自己的亲事。”
她摆了摆手,喜竹掀开帘子喊了一声,马车再次驶在了路上。
“宁柔姐姐还是以后别端着架子了,你吃穿用度都在沈府,既然下不了面子,就不要想那些不该想的,不然人家会觉得你是假清高!”
沈千乔说完后就闭着眼睛靠在车厢里。
谢宁柔紧紧握着拳头,指尖泛白,花了许大的气力才压下眼泪和屈辱。
马车在丞相府门口停下,几人下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