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就是啊,你有什么证据?”关键时刻,和慧芳一起来的男人靠得住的,他上前一步反问道。
王幼齐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她不期然地想到了那件压箱底的军装,心忽然有些软了。
她一直对军人的印象很好,特别是这时候的军人,他们为国为家牺牲了很多,她前世的时候,每每读起教科书上的文字,都会感触得落泪,何况是现在?
只是……
她看了一眼王幼度,再看向那个男人时,神色再次坚定起来。
人不是分职业,也不是分地域的。
王幼齐相信,如果是她与王幼度经历的这件事情,两个人绝对不会丢下孩子不管的,再退一万步,事后安定下来后了也会来找孩子的。
“证据很好找。”木晚槿微笑着说道,“现在医学这么发达,我们去医院一下就可以了。”
王幼齐的眉头又皱了起来,王幼度轻轻地抚开她的眉头,柔声说道:“别想那么多。”
王幼齐看他眼中的关心,轻轻地笑了笑,又闭上了眼睛。
她紧张什么?
她现在既不是前世没有人管不是孤儿胜似孤儿的独身女,也不是刚来时无依无靠,对什么都不了解手足无措的孤儿,现在她是有家有口的人。
她现在,除了王幼度,和任何人没有一点关系。
王幼度的声音不大,但是也不小,在这剑拔弩张的院子里,他们两个人本来就很引人注意,所以当王幼度说出那句话的时候,院子里的人齐齐地看了过来。
木晚谨看了众了一眼,轻笑一声,走到了王幼度与王幼齐面前。
“其实光看长相就可以看出来了,但是我们为了谨慎起见,还是去一趟医院吧。”
他看着两个人没有一点动作,一个半靠着另一个人,另外的人继续帮她揉着额头,他没有任何的不悦,就连声音都没有一点的波动。
王幼度放下手,扶正了王幼齐,看着木晚槿说道:“天下长相一样的多的是,我们只是碰巧而已。”
“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木晚槿看了一眼王幼齐,微笑着说道,“根是国人的根本,寻根是国人的本能,我想,你们也不希望这样不明不白的。”
“不!”王幼齐接过了他的话,看着他认真地说道,“我们一直知道自己的根在哪里,也确实不是你要找的人。”
木晚槿微微有些惊讶地看了王幼齐一眼,王幼齐向他点了点头,他略有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