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秋山狠狠地喘了几口气,想要找东西发泄,但是看着院子里的一桌一木,甚至一块石头,他都不敢随意的碰触,最终,他狠狠地跺了几下脚,离开了。
之前传话的人像是没有看到这一切一样,木然地站在一边。
……
“回来了?事情不顺……怎么回事?你怎么受伤了?”
娄来顺一下子站了起来,到了娄秋石的身边,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把过脉后,他不由得松了口气,再看向娄秋石时带上了疑惑。
“你不是去接那个女孩子吗?碰到什么事情了?”
他的儿子他自己了解,不说他的资质,就是这么多年在家里混着日子过,出去一般也不会出事。
“也没有碰到什么事情。”娄秋石眼睛闪了一下,说道,“她的丈夫是军中的人,应该也是练过的……”
娄来顺安静地听着娄秋石叙述的事情的经过,等他说完后,看着他没有说话,娄秋石别开眼睛,不去看父亲的眼光。
娄来顺看他的样子,伸手打了他一巴掌。
“父亲?”
“你小子玩花样竟然玩到我头上来了,说,你做了什么事情?”娄来顺气道。
娄秋石不由得翻了个白眼。i
别人家的家主都是沉稳内敛的,只有他的父亲脾气这么的,怪。不说话的时候看着还挺好,可是一说话就……
“说!你个臭小子!”
娄秋石无奈地说道“我去的时候,刚好碰上他们那里好像有一个贩人的团伙,那些人可能被逼得急了,想要绑架咱们家的女的,我一时好奇就参了一脚……”
娄来顺听到娄秋石的话不由得踹了他一脚,如果不是他正受着伤,他估计都要揍他一顿了。
“这是你参和的时候吗?那个女孩子见到没有?”
他倒不是真的对王幼齐有多重视,真的重视的话也不会放任她在外面了,虽然那年代比较乱,但是他们家自保还是有的。
当初知道他那个一向脑子有问题而自认为很浪漫的弟弟娄来福竟然在外面又找了一个时,他感觉自己一点也不惊讶,只是看他只带着女的回来,他觉得自己的想法还是被狠狠地刷新了……
两个人竟然说,孩子刚出生带着不方便,为她好丢在了别人的喜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