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满月回头看了她一眼,应了一声,又扭过头去。
王大嫂的笑僵在脸上。
等了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不由得深吸几口气,狠狠地捏了下包。
楼满月透过车窗玻璃看到了她的反应,不禁微扬了下嘴角。
王幼度的话是对的,不想理的时候根本不用理的。
这几次都的经历都让她觉得心情舒畅,也让她慢慢地不再排斥和人打交道。
她看了一眼王大嫂,她还在用力的扭着手中的包,她又回过头来看着外面,外面的老街和她记忆里的京城完全不同,这让她感觉新奇又亲切。
“我听说你和幼度是订的娃娃亲,是吗?”
王大嫂看到楼满月又开始看着外面,不由得气得又扭紧了包,她又深吸了几下,扯起了笑容。
“嗯。”
楼满月应了一声,连头都没有回。
她心里真的挺不乐意的,哪有嫂子打听小叔子的事情的?真是不要脸!
“真的吗?呀,我第一次听说娃娃亲啊,你们是怎么订下的?”
王大嫂误会了楼满月话的意思,放开了手中的包,声音缓了很多,她笑着问道。
“嗯。”
真烦。
王大嫂猛地僵住了,她看了看楼满月,只看到她的乌黑的头发扎成了一束垂在那里,她这才明白刚刚那一个字不是楼满月对她问话的肯定,而是像之前那样,只是敷衍。
王大嫂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眼中的怒色一闪而过,双手又狠狠地扭起了自己的包。
等了一会儿,王大嫂终于平息了自己的怒火,回过神来看到楼满月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依然津津有味地看着车窗外。
她的一口气又差点没有上来。
真是土包子!
她又狠狠地吸了口气。
“满月,你们是怎么定的娃娃亲呢?”
楼满月感觉真是感觉很好奇了,为什么她一直这样锲而不舍地打听她与王幼度之间的事情呢?
她真的想回她一句:我和你熟吗?
“听说你家人和咱们家人是战友,是不是?”
王大嫂这次连楼满月的“嗯”字都没有等到,她又继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