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又不敢去打扰哥哥。
她站起来,在房间里四处走动,跟一个没头苍蝇似,来到哥哥的卧房,轻轻躺在他的床上,把枕头抱在怀里,细细闻着他的味道,好舒服,可是又好伤心。
忽然看到哥哥床头柜中有一瓶,喝了一半的鸡尾酒,她拿过,走到客厅,找到工具打开,鼓咕噜咕噜喝了好几口,瞬间便感觉到脑袋不清楚了,她抱着酒瓶,倒在沙发上,开始叫着哥哥。
在书房里的欧景辰似听到了声音,走出来,站在门口,看着她小脸红扑扑,说着醉话。
他的眉头立即皱起来,走过去,一把抢夺过酒瓶,厉声的道:“你好好的,喝什么酒!”
哥哥哪只眼睛看到她好好的了。
她一点也不好。
“我难受,我心难受。”她醉眼朦胧的看着他,指着自己的心,嚷道。
“你还难过,我比你……”他说到这,忽然住口。
苏小糖跌跌撞撞的起来,冲到他面前,抓住他的手追问:“你怎么不继续说下去了。”
“没什么好说的。”他口吻愈加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