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这么大醋劲,明知道她是女子,可看她碰一下别的人,这心里就妒火中烧,拦都拦不住。
但是小傻子好像不知道,有一天她变成人的时候喝醉了,滚到了他的寝宫,对他又摸又亲的,可是她自己先入得狼室,怎能怪他食髓知味,一发不可自拔呢?
“是不是嘛?”
月白石不甘心的拎着它的衣襟威胁,张牙舞爪的大有‘你敢说不是就即将失去你媳妇’的架势。
男人万分痴迷的吻上了她的额头,“是,为夫这辈子是被夫人吃死了,那夫人是何时看上为夫的?可是早有预谋?”
他心
中隐隐期待她记得那晚的事,她那般可爱迷人又娇媚,就像一个小太阳蓦地闯进了他尘封多年的心。
“谁像你这么变态啊,一块石头都能起心思,我之前又没见过你,如何预谋?今夜要不是看你生的如此俊朗,才不会……”
她不假思索的应答,一秃噜了说漏了嘴,后面虽然像意识到了什么似的停住了,但收的很不及时。
果不其然,男人手上的动作顿住了,英挺的眉峰微微疑惑的拧成一团,好似有点怀疑自己听到的,“你说什么?”
“……”
完了,月白石猛地捂住嘴。
她紧张的身子都紧绷起来了,男人意识到自己果然没听错,大掌微微掰正她的身子,神情难测,口吻清寒,“你再说一遍,是因为什么喜欢的为夫?”
“相貌……”
月白石被他严肃的样子吓得一颤,不由得实话实说了起来,怕他以为自己肤浅,又补了一句,“怎么了?反正你的相貌也属于你啊,都是你。”
她边说着边咬着下唇,笑眯眯的伸手给他捏着肩讨好。
相貌。
男人的脸色像是瞬间差了下去,坚毅的唇线紧抿,那是他情绪激烈时的征兆,一双幽邃漆黑的眸底似有光芒隐隐黯淡了下去。
月白石手足无措的看着他,只觉得眼前的男人一瞬间由沸水沉了下来,不再流动渐渐又结成了冰。
少顷,男人唇畔轻勾,但不是笑意,而是轻嗤。
“我就说。”
这带着点低屑的喃喃自语,不是和她说的,倒像是自我嘲讽。
月白石感觉刚才还亲密无间的人,一瞬间和她隔了万水千山。
男人周身气压降低,森森阴骇的意味传了出来,月白石生性怂,不敢招惹,只小心翼翼的收回了手,不解的挠着头。
她根本不知道他为何会生气,他若是夸她貌美,她能高兴的蹦起来,难道是……男人不喜欢女子夸他外貌,听起来会比较像妇人?那喜欢什么?
脑海里,冷不丁的撞入了树奶奶的话,侮辱一个男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折辱他的子孙根,那取悦一个男人最好的方法……是不是夸赞他的子孙根呢?
月白石脑中灵光一闪,为自己的机智聪颖而骄傲。
“除了相貌,就没有其他的了?”
男人自嘲过后,青白的指骨紧捏着她的下巴朝着自己,口吻冷的像淬了冰,这时候丝毫没有什么怜香惜玉可言了。
“还有器大活好!”
月白石举手应答道,满脸的灿灿生辉,仿佛为自己的机灵深感自豪。
“相貌,器大活好。”
不料,话落后,男人嗤讽出声,眼角隐隐抽动,英俊的面上覆上层层阴寒的冰霜。
“月白石,你嫖娼呢?”
“……”
月白石彻底愣住了,连名带姓的叫,而且……这是什么语气?还一副很恶心的样子。
有没有搞错?明明每次来嫖娼似的,是他好不好!
她有些生气了,心里窝着火,双手大力推拒着他,“松手,你捏疼我了!”
奈何男人的钳制,岂止钢铁坚硬,简直是个暴力狂,搂着她时她连反手之力都没有。
小女人活蹦乱跳的挣扎,使劲浑身解数发现没用就张嘴准备咬人,男人低嗤一声,“不许动!”
她就立即瘪着嘴,做小学生状乖乖坐好。
风清上仙看了她一眼,又把她看恼火了,那眼神像是看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