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优游不迫的拿过榻边透空锦靿靴,给她穿上,语气悠然自得,“若是这种死法,夫人现在让为夫死,为夫都求之不得。”
“……”
她不想同一只饥渴难耐的狼说人话。
“好了,上来吧。”
顾亦清给她穿好鞋,拍了拍那在眼前摇晃的小脚,真想再捏两把。
顾二白,“……”
这位大叔……是下来吧。
然后,顾二白发现真的是上来吧。
某男不由分说的把她抱到了桌边。
“叔,你是不是想把我惯得四肢不勤,人见人厌,最后就只能赖着你了?”
顾二白顺势伸手环上他的脖颈,挑着矜贵的眉心悠悠的问。
男人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夫人还想赖着谁?”
“没、没有。”
顾二白转着眼珠子,说得好像是那么一回事,嫁狼随狼了。
顾亦清凑近她白皙精巧的耳垂嘬了一口,嗓音低低的惑人,“夫人四肢不勤也没事,反正……都是为夫动。”
顾二白红着脸偏过去,清叔今天就像加了马达的小火车污污污……
男人将她抱到梳洗台前放下,早有丫鬟小厮手捧沐帧、温水,低头鱼贯而入。
架子上腾腾的热气氤氲弥漫,顾二白站在那里,男人从后面环住她,攫着她纤长的玉指,一边按在盥洗盆中清洗着,一边在她耳边……开车。
两侧服侍的丫鬟、小厮,见场主夫人这般如胶似漆,恩爱缠绵,一个个的都抿着嘴笑,悄悄不着痕迹地出去了。
顾二白余光瞥着一众用不可言说表情,悄悄遁出去的丫鬟们,无奈的叹了口气,左耳处一片温热,“好了,人家都被你恶心出去了。”
顾亦清顺着她莹白的脸颊,微微朝樱唇凑,轻呵着热气,“有人来过吗?”
顾二白轻轻捏了一把他的掌心,“哟,什么时候学的这么会撩人啊?很有经验吗?”
“被夫人撩出经验了。”
顾二白推过他癞皮狗似的脸,“别,我可没那么大功劳,我看……昨天您老把人家歌姬情绪调的,很顺畅吗?”
小女人说到最后,语气里有些明显的酸溜溜意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