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二白此时浑身都倚靠在男人一双有力的手中,神情享受荡漾的特别像一个卧病在床的老母亲。
床下,男人感受到她的柔弱无骨,目光若有若无的扫了一眼她那浑然慵懒的媚态,紧了紧腰封。
顾二白被拉回神来,甚是体贴的伸手,微微暧昧的握住了他的指节。
“清叔,你要是觉得不舒服,下次穿衣服,还是我自己来吧。”
顾亦清被她抓住,缓缓抬头,不知为何,眼角带着那么一丝轻挑的调戏味道,“小白,你看了这么久,就得出这个结论?”
“……”谁、谁看了?
“不夸夸为夫?或者……说说你对为夫的样貌有多着迷?”
“……呸!”
顾二白嫌弃的松开他,小脸一瞬间红的冒火。
这该死的男人,哪里像她刚才形容得这么好,明明是阅尽千帆的狡猾奸诈老油子!净会调戏小姑娘的老流氓!
“夫人如此口是心非?”
顾亦清搂住她修长的腿,眼神勾魂摄魄的撩拨她。
“……”顾二白面红耳赤,心跳加快,十分嫌弃的拨开他,“你走,我不要你弄了。”
照这趋势弄下去,保不准待会又要滚到被窝里。
顾亦清不需动一下便可以牢牢固定住她多动症的身子,任她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那可不行,以后夫人的衣食寝居,梳妆打扮,都由为夫亲自负责。”
“我、我看你给我穿衣服也挺痛苦的啊。”
顾亦
清嗓音沉沉,眸光深深,“为夫喜欢。”
“……”这人可能有自虐倾向。
“那你不用天天忙商务的吗?我听刘管家说你整天都很忙的,不能因色误事啊。”
顾亦清眉峰轻轻动了动,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嘴角轻牵,“夫人以为什么人才会一直忙于商务?”
“……”几个意思?
为什么她一瞬间想到了单身狗?
男人不可置否的低下头,有条不紊的捡起上襦、披帛给她抻上,“为夫独守空床这么多年,若不找些闲事做做,该如何挨过漫漫长夜?”
“……”闲事?
顾二白内心表示受到了一万伏高压电伤害,清叔这意思是以前没媳妇,用商务转移注意力,聊解空虚寂寞冷,现在有了媳妇……
顾二白惊恐的爪子颤了颤。
不会歪门邪道、奸诈坑人的心思都用在自己身上了吧?
……顾二白咽了口口水,有种招惹了商业大佬的不详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