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二白想到这,几乎是含着笑的,清叔这厮,现在出尔反尔玩的挺溜的。
小桃子闻言惊讶的望着她,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夫人您开什么玩笑呢,您的婚礼少说也要准备十天半个月,怎么可能提到今日?场主为了这场婚礼,可筹备的绰绰有余,平时再大的生意,都不见他如此上心、亲力亲为的。
昨个还特意交代阿慎,派人到白徒运供百十车玫瑰花,虽说小桃子从没见过婚礼上放花的,但是想想那场面就壮丽绮丽的很呐,到处都是娇艳的玫瑰花,多美多浪漫啊……”
小桃子说着说着不由得抱起拳头放在胸口,双眼冒着一串串桃心状,仿佛身临其境了,“夫人您说场主平时看着虽冷冰冰的、不食人间烟火,但是玩起浪漫宠妻,谁能敌得过啊,阿慎那个傻子,可能这辈子都想不到给我送一束花了……”
“等等……你刚刚说多少车?”
顾二白只手扶着梳妆台,满眼亟亟的看着她。
“起码五百多车,说不定能把顾府方圆十里铺个遍。”
“……”顾二白差点栽进镜子里,这、这个败家子……
“夫人您咋感动成这样了?”
小桃子见她一副失神落魄的样子,连连过来扶着她,将她头上的珠钗擦严实。
“我、我……我想哭。”
“感动得哭了?实属正常,要是小桃子早就哭个三天三夜了。”
“……”
顾二白皱巴巴着脸,寻思着自己的确能心痛的哭个三天三夜了。
都怪自己嘴贱,说什么玫瑰花、红毯,又不是不知道这厮有多变态,钱多的没地方花了。
“那五百多车,阿慎有没有说多少银子啊?”
顾二白心痛的捂着胸口,开始无限扩大心理准备,生怕接受不了那个天文数字,一下心肌梗塞过去了。
“不用银两的。”小桃子站直了身子,一脸欣喜的对她道。
“也是,用银票?”
“……”小桃子眨了眨眼,“免价的。”
“啥?”
顾二白登时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气也不喘了,整个人都有点神清气爽了。
小桃子欣然道,“白徒山有无穷无尽的玫瑰园,气候适宜,常年温养,前段日子场主不是把南境那块宝地降下了大半地租转给白徒山了吗?听说白徒家主特意感谢场主,无需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