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二白猝不及防被他吓得捂着胸口,气喘吁吁的贴着椅背的绒毯。
“夫人最想问哪个问题?”
顾亦清俊逸的远山眉徐挑,长指伸出不由分说的俯身拿过了她的小脚。
“……”
顾二白看着他的动作,心下惊讶,一时忘记了说话。
顾亦清垂眸,轻轻地将她脚上的翘头金莲、罗绣袜褪下,将那白嫩好看的小脚,放在掌心缓缓的揉搓着,像是要摩擦生热。
但那目光却无端比手心更热上几分,看得脚都想红了。
“……”
顾二白被他揉的条件反射的笑着欲抽回来,关键是还有点痒。
顾亦清抬眸目光熠熠的看着她,“夫人不喜欢这样,要不放在为夫怀里?”
“还是、还是这里吧。”
顾二白心里咯噔一下,犹豫的又将脚递了过去,又来撩她。
她舔了舔唇,有些小心翼翼的看着男人,“清叔,您刚才没听到什么吧?”
男人专注的揉着她的脚,英俊的侧颊没什么反应,嗓音淡淡,“没。”
顾二白半信半疑的看着他面无表情的侧脸,长呼了一口气,没听见就好。
“大婚之夜为夫会好好告诉你,把你当做侄女还是女儿的。”
“……”
顾二白吓得脚一抽抽,又被男人倏然扣了回去。
小女人咽了口口水,说好的什么都没听到呢?
“我、我其实是开玩笑的。”
“我不是开玩笑的。”
“……”
天知道我有多希望你也是开玩笑的,呜呜……
欲哭无泪的顾二白,小脸皱成了一朵盛开的花。
玲珑木特别笑,可惜还要忍住。
“别啊~”
顾二白难过着,不知道哪里来的心思,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顾亦清忽然浑身一震,握着她的脚不觉都紧了几分,顾二白微微吃痛,就见他抬起头来,那一双幽邃的深眸中烈焰滔天。
“我不敢了不敢了,姨妈还没走,我不要浴血奋战!”
顾二白看出了他眼底一瞬间升腾起来的浓烈欲望,连连摆着手。
“小白,以后再这样,我当你在明示我,随时随地……”
“嗯嗯嗯,再也不敢了。”
小女人打断他,头点得飞快,太变态了,哪有人家头动一下,就想那啥的。
然而,信誓旦旦再也不敢了的小女人,很久之后用来哄夫是屡试不爽。
顾亦清幽幽的低着头,继续揉搓着她的小脚。
顾二白也顾不得脚下粗糙的揉弄了,见他情绪渐渐平复,不禁问道,“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要在那里主持大局吗?”
顾亦清头都不抬,“夫人路过为夫,看都不看一眼,为夫哪里还有什么心思主持大局。”
“不是,我不是不看你,我……我不是觉得庆家二白和我长得一样,相视比较尴尬吗?”
顾二白想着,像忽然想到一个很好的搪塞理由似的,一本正经对他道。
顾亦清忽然停住了,继而缓缓的抬起头,对着她一笑。
顾二白望着男人这俊帅异常的笑容,微微捂住心脏,“妖孽,为何忽然粲然一笑来迷为师的魂?”
帘子上,玲珑木默默举手发言,‘回小主人,木头刚才打那儿瞥了一眼,庆家二白和您确实毫无相似之处,大概也就是两年前有点相似吧。’
顾亦清借势一把将她揽入怀里,薄唇抵着她的额头,继续帮她揉着脚,气氛怡静,暧昧流转。
男人微微
磨砂般的指腹,凹陷揉捏在小女人白嫩似豆腐的小脚上,反复来回摩挲之间的愉悦之感,令人忍不住想呻吟。
顾二白忍着嗓中的反应,红着脸窜入他的怀里,声音闷闷道,“清叔,你说二老没事吧?他们能接受二白吗?”
“嗯。”
男人轻嗯了一声,只是简单的一个字,却温润醇厚的如定心锤一般,牢牢打在小女人的心上。
“不过,你还有一件事没做。”
末了,他又补充了一句。
顾二白闻声,心里一凛,连连坐起身,一脸诚恳认真的看着他,“你说什么事?是不是要我去给庆家二老道歉,我现在就去,正好我这心里像压着一块石头……”
“你还没发誓不穿拖鞋。”
小女人一番情真意切的义正言辞还未说完,男人目光定定的看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