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蛇这么聪明,能逃出来第一次也能逃出来第二次。
开玩笑,她当然有事,鬼见了这么血腥的场面才会没事。
她严重怀疑晕血症也是由此阴影落下的后遗症之一。
后来她回家就生了一场大病。
并且打心里从此对蛇和大叔这两种生物,产生了浓浓难以言说的感情。
对蛇自然是逃生的恐惧,对大叔除了恐惧外更有感激。
所以……在遇到第一次遇见清叔在惩治贼三时,那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便到了极致。
顾二白知道,那是求虐的变态心理,不过她是坚决不会承认的。
因为清叔还有很多别的特质深深吸引着她,怎么能只是求虐呢?是要求狠狠的虐……
话说回来,好巧不巧的是,生了场大病就算了,去医院打针还遇到了个新来的一个实习护士。
下针不稳不准的尿性加上顾二白血管较细,生生把她的爪子生生扎成了猪蹄。
最后还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大叔医师,给她一针入管。
没错,又是一大叔,所以以前清叔问她能不能接受叔侄恋,她做梦都想找个帅大叔,就怕父母不同意。
欸……现在若是能把清叔领回家去,怕是爸妈要烧香祭祖,感谢祖坟冒青烟了。
不过后来,她看着那好几个星期才消下去肿的蹄子,对针头那种非生物也产生了浓浓的恐惧感。
暗自发誓能不生病坚决不生病,生病了能喝水坚决不吃药,能吃药坚决不打针,能打针坚决不输液……
顾二白仰面望天,幽渺的神思渐渐浮到远方,痛苦,全他妈是痛苦的回忆。
就连迎风绽放的半断花,都时不时变成条条的蛇和细细的针,仿佛在戏弄她一般,顾二白内心不禁凄凉,满面不由的哀楚。
待她再回过神来时,才发现石桌旁的男人已经含笑看了她很久,像是在探询她在想什么,又好像早已探寻透了,在嘲笑她一般。
“……”
顾二白被他俊朗的笑容无端看的毛毛的,以为他想用色相骗自己过去扎针,眼神一凛,坚决的告诉他,自己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过去的。
“清叔……您自己好好研究,就别牵扯到我了。”
顾二白说完,不给她威胁自己的机会,‘噌’的
一下站起了身子,转身就朝花丛里继续跑去。
顾亦清唇畔噙着宠溺的笑,望着她那销魂扭动的翘臀,眼色不由变了变,那插在小臂上的银针也不觉深了一个度。
桌下,一盒散发着浓郁果香的干果酥花,静静的躺着,仿佛早已为某个吃货准备好,却没有得到物尽所用一般。
顾二白从半断花那里拔腿逃跑了之后,就长了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