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规。”
顾亦清口吻清淡的抬眼看着她,松开衣带,一把推开她,好整以暇的拂了拂凌乱的衣袍。
男人恢复一惯高贵冷离的模样,看上去与刚才那个沉浸在欲望中的魔王,完全是两个人。
“咣当~”一声。
顾二白被他推得直直朝后退了两步,身子一不小心撞上了药阁的门,吓得她赶紧转身死死的关好门守着。
一张委屈的小脸忿忿的转过去瞪着这个无情无义、提起裤子就不认人的主。
泥煤家规……
“夫、夫人还没嫁过来呢,没有家规可言!”
顾二白缓缓张开双手双腿,呈大字形牢牢的堵住门,一副与外来者坚决斗争的模样。
“家规……嘉成的规矩。”
男人渐渐俯身蹲到了她的面前,指腹上薄茧轻轻的摩挲着她的下巴,舌尖微顶着后槽牙,唇畔轻笑,嗓音散散漫漫,整个人显得格外的邪痞。
顾二白承认,她被吓到了。
被这
斯文败类的笑容吓得毛骨悚然。
脚趾头都在颤抖,心里防线也崩溃了,事实证明她根本……就斗不过这个大魔王,文斗不过、武斗不过、嘴炮也斗不过。
玲珑木替她默哀:看来是有把全部希望都觊觎在床上了。
……床上可能会直接阵亡吧。
“那那那……说不定夫人也不是嘉成的人。”
她怂倔强的扬起下巴。
“是我的人就行。”
“……您确定?”
咱们好像还没有那啥跨越负距离的鼓掌吧……
“难道是你的?”
男人的眼神微眯,气息开始危险了起来。
“那当然不是。”
顾二白正色,赶忙摇头自证清白,别在身为夫人被打一顿之前,身为阿四也被打了一遍,那就亏大了。
“不是,你在这干嘛?”
男人捏着她的下巴,微微用力。
“……我,我不是为了场主您好吗,你看吧,其实这个女人,是需要温柔的对待的,就像一朵娇花,需要阳光和雨露,不需要狂风暴雨,场主您只有学会怜香惜玉,才能和夫人这日子过的缠缠绵绵、蜜里调油~”
顾二白一遍癞皮狗似的笑着和他侃大山拖时间,一遍自觉的将他魔爪缓缓抱到怀里顺毛,别暴躁别暴躁,暴躁容易长褶子,您看你也老大不小了,要注意保养。
老夫人您怎么还不来喊我用晚膳啊!快来解救您的乖媳啊,您儿子要家暴了呜呜……
“没事,她喜欢被粗暴对待,不打不老实。”
顾亦清感受着手上徐徐舒适的触感,心情没来由的开怀荡漾了不少。
看来打过一顿,效果果然卓著。
“……”确实。
“不是……哪有这样的道理~”
顾二白猛的摇了摇头,瘪着嘴呢喃,“女人都是喜欢温柔的。”
“那好,我温柔地打她。”
“……”
我尼玛……你让我温柔的去死吧。
“让开。”
男人见她浮想联翩的哀戚,心下来了趣味,浑厚的声音微沉,一下子将她吓得颤了颤。
顾亦清暗笑的看着她花枝乱颤,胸间愈加的开怀。
“不、不行,不能让……”
顾二白见他一副要进去捉奸的架势,咬了咬牙,狠狠地硬了硬噗通噗通的小心脏,再次拒绝。
顾亦清不想同她耗下去,动了动手腕,准备粗暴的对待她。
没想到,小女人忽然抱着他的手臂,嗓间呼天抢地,活像个被负心汉抛弃的怨妇,“场主您怎能这样,您刚才才对阿四做过那样的事情,勾了阿四的魂,现在转脸就去找别的女人缠缠绵绵,你让阿四这颗心如何受得了啊,阿四活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