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顾二白虐狗了

乍时候,听她嘴里像是呢喃着什么细语,便俯身仔细听着

寻思着这孩子是不是渴了热了,要水喝,可听了半天,愣是没听出来什么头绪,嘴里说的只是一会青青绿绿,叔叔婶婶的,大概是身子太虚了,胡言乱语起来了。

阿娘抬起她的身子,翻转过来。

果然见她身后冒出一片细细密密的虚汗,扬起帕子仔细擦了一番,她搬起盆又去换一另盆温水。

心里感叹着,幸好上次亦清送来了许多草药,不然这大半夜的去哪里好找大夫。

这孩子,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就知道糟践。

阿娘心里鼓捣着哀怨,不想,刚走到门口,床榻上的宝贝闺女,忽然上半个身子坐直了起来,紧闭的双眼圆瞪,对着空气两眼泪汪汪,煞是惹人怜,“清叔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阿娘闻声,惊愕的转头,却见她已经软塌塌的倒在了床榻上。

门口,阿爹顿了顿手中扇炉子的蒲扇,与老伴很是奇怪的面面相觑了一眼。

心里打定主意,这孩子肯定是被亦清训了。

二白从小便怕亦清,就像老鼠见到猫似的。

现在长大了,又做错过事,更是害怕得不得了,加上亦清又是场主,难免会训她。

不过……今天她是怎么遇见亦清的呢?大半夜的又怎么会出现在芦苇荡呢?

二老百思不得其解,摇了摇头,决定等她醒后一一问清楚,切不能再让这孩子走弯路了。

其实,庆家二老想得太多,导致只听到了前半句,丝毫没有注意她躺下时,嘴里还哀求的呢喃了后半句,“清叔……请再上我一次。”

若是听到了这句,估计半截老魂都能吓出来了。

从子夜一直到辰时。

庆家二老悉心照顾了宝贝女儿大半夜。

待到天明,顾二白的烧终于彻底退了下去,口干舌燥的闹着要喝水,喝完便老老实实的睡了过去,呼吸均匀,气色宁静。

“亦清的药就是灵啊。”

庆家二老嘟囔了一句,也肩酸背痛的相互搀扶着,回堂屋倒头就睡。

晚辰时。

被顾二白一巴掌拍晕了的玲珑木,终于缓缓苏醒了过来。

然而待她仔细揉了揉水雾雾的大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庆家大院小主人的床榻上时,心里不由产生了一种不祥的惊慌预感。

因为……同样的情形,同样的不详预感,它经历过一次。

上次是小树林之事,它睡了过去,什么都不知道,醒来发现自己在庆家大院,然后小主人和场主就因个东海巅女的从中作梗,闹得要死要活的。

这一次是芦苇荡,它又昏了过去,醒来又在庆家大院,小主人……小主人呢?

玲珑木左右探望着,丝毫未发现主人的踪迹,脑子里浮想联翩。

按理说,场主和小主人你侬我侬,相亲相爱之后,关系有了更一步的进展,场主应该会立马化身为绕指柔,千依百顺的将小主人抱回家好好疼着,就算是为了每天来几次,也会强行诱拐过去啊……

但是现在……小主人怎么会出现在庆家?

难道这其中又有误会?

想不通,玲珑木决定扑腾出去一探究竟。

空荡荡的院子,寂静无声的庆家。

偶尔只能听到堂屋里,传来庆家阿爹如雷的鼾声和……

巷当里隐隐憋屈呜咽的狗叫声。

玲珑木大惊,连连往巷当里飞去。

然后……它就在巷当口,看到了一幅相当诡异的画面。

庆家阿黄四肢蹄子,被晾晒绳紧紧捆住,丢到墙角。

一副狗生绝望的望着面前满脸扭曲的主人……和她手里那把亮闪闪的劈柴刀。

“嗷呜~”

阿黄扬起头,朝着天委屈的哀嚎了一声。

顾二白的背影森森的,慢慢拎起手里的刀,缓缓蹲下了身子,嗓音干砂砂的,“黄黄,说吧,留那条腿?”

“汪!”

阿黄被她吓的恢复了狗叫,顺便浑身往后瑟缩了一下。

“再缩把你四肢蹄子全剁了!”

顾二白凶神恶煞的举起了刀,阿黄迫于她的淫威之下,缓缓无望的伸出了一只前腿。

表示愿意牺牲这条。

顾二白背影处,双肩忽然颤动,嗓中发出恐怖奸险的笑声,“你想得美,想让我砍前腿是吧,那我就砍你的后腿,看你以后撒尿还怎么抬腿!”

玲珑木听着,忽然一阵蛋疼,然后它发现它没有。

小主人真是太狠了太狠了,这么阴损的招都能想出来,让狗子撒尿不能抬后腿,那简直是莫大的折磨啊,简直缺德。

这得多阴险才能想到这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