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二白怒从心起,咬着牙,恨恨的从牙缝里小声挤出了一句。
顾亦清还是听见了。
利眸攫视着她不满的面容,细薄冷硬的唇抿成了一条线,“有你们年轻人幼稚么?”
玲珑木蹲在耳廓上眨巴着眼睛看场主,这是它认知中的场主吗?
真……真挺幼稚的。
醋劲大的淹死人。
顾二白闻言才好笑嘞,转脸定定的看着他,嘴角噙着一丝狡黠的笑,“给您科普一下姿势,相信您应该听过,这人啊,一旦变老了,就会退化的和小孩子一样,幼稚。”
说完,还配合着眼神上下寻衅滋事般,打量了他一番,“你说呢?我清叔?”
此言一出,顾亦清果然被激怒了,眼底隐隐掀起了深不见底的万丈波涛,正如潮起,浪头铺天盖地碾噬而来,又如一头沉睡的狂狮缓缓苏醒。
不知死活的女人。
玲珑木捂嘴,小主人啊小主人,人家等着你哄哄开心,你居然还倒打一耙,场主的眼神,好扭曲,好丧心病狂。
“你……你要干嘛?”
任顾二白沾沾自喜的占了上风,但还是感觉到某男周身的气息不太对劲,空气好像被冷的凝结了。
身后,左右看着两个小祖宗,你怼来我怼去的刘管家,急的那叫一个满头大汗。
小吵怡情,大闹伤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