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二白微微朝她挤出一个笑容,忍着跳动的额间。
披个麻袋去算什么事。
月儿埋着头,闻言,似是难以置信的轻讽嘴角。
她在说什么?老夫人的大寿,她说不去就不去?
一个作风放荡、不知检点的女子,竟还有脸骄纵至此,顾府夫人?这么崇高的名讳,她配得起么?
“这……”
女管事见势,知她生气,一骨碌跪了下来哀求,“夫人,万万不可,刘管家吩咐了等夫人换过衣服,一定要亲自带到寿宴,不可怠慢。”
“……”
顾二白见她不由分说的便跪了下来,当即懵了,清叔是存心耍自己呢,玩什么小九九?
谁要披个道袍去参加晚宴,算卦呢?
玲珑木咂了咂嘴,扑棱着小胖手飞到她耳边。
“小主人,你忘了木头的话了吗?要以夫为纲、以夫为天,场主的话,您一定要乖乖的听进去……”
“呵呵~”未等它说完,顾二白冷笑一声,“不好意思啊,现在还不是夫,而且他这样,很容易失去我的我跟你讲。”
话落,满地的丫鬟皆惊不迭已的抬头。
这个女子居然如此看轻场主,随口一句威胁轻飘飘的,简直是令人诧异,莫非是脑子摔坏了。
就算是荣安皇城的千金之躯到来,也不可说出如此放肆的话来。
月儿紧埋着头,嘴角的更加荒唐了,目中无人,怕是也只敢在下人面前故意摆摆谱,这种话,若是被场主听到才好玩呢。
“夫人……”
女管事抬头看着她,面有难色,眼神恳切。
顾二白似笑非笑的摆了摆手,不耐烦的窜入了帐子。
“算了算了,你们都起来吧,跪在这儿干什么,我又不是你们的主子。”
女管事见她这般,登时慌了,“可……夫人今日若是不去,我等就在这儿长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