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算摸索出了一种能讨好场主的方法了。
“来来来,吃饭吧,都饿了吧。”
阿爹端起从酒窖里捞出的一罐沉坛高粱酒,起身兴致勃勃的给场主和顾亦清满上。
阿娘则揭开筐上的笼布,香味四溢的美食佳肴一道道往外端。
这一桌,对庆家来说,绝对是比春节更隆重的场面。
顾亦清同青衣掌事都是富贵人家,见惯了锦衣玉食,菜上了桌,不足为奇。
可是顾二白就不一样了,诧异的直勾勾盯着面前一系列色味俱全的菜肴,渐渐产生了一种类似不真切的悲痛表情。
以至于让顾亦清以为她身体不舒服。
顾二白咽了口口水,眼睛滴溜溜的转着打量,左手边有清朝栀子花,油手白切鸡、野笋炒肉,右手边有爆炒虾仁、枣泥拉糕、莼菜汤,中间还放着顾镇大菜—土豆炖牛肉。
这算什么?
想她平时吃的,不是鸡蛋炒西红柿,就是青椒马铃薯,不是青椒马铃薯,就是鸡蛋炒西红柿!重复于此,从不间断,把她吃的都快变成瘦肉干了。
可是今天,清叔这来一趟,就搞得满汉全席似的,阿娘可以啊,她还以为她只会做西红柿炒鸡蛋和青椒马铃薯。
还有,阿爹什么时候藏的一壶酒,咱家还有珍藏版高粱酒?她居然毫无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