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就你高尚,这个也看不上,那个也看不上,听到别人名声放荡,就跑过来显摆自己的高洁,好羞辱一番得到满足感。
没想到清叔……是这样。
她居然到现在,才看清他的真面目。
“呵……”顾亦清嗓中忽然发出一声冰凉的低吟。
好,好个可亲可敬的叔。
紧缩的指尖抵在掌心,顾亦清面色铁青,滚动的喉结,像是在吞咽着巨大的痛苦,连带着脖子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见。
“呦,来晚了。”
这时,阿娘从外面推门而来,手里拿着一块洁白的净布,阿爹跟在后面匆匆端着一留盆水。
“你说说我,这一着急,就忘了净布放哪去了,还是临时去王婶家借的,让你等久了。”
阿娘用净布沾水,嘴里担心的一个劲碎碎念。
“亦清,你这手指破了,怎么流了这么多血?手别攥的这么紧啊,快松松,哎呀,手指都白了,赶紧的孩子他爹,水端过来。”
阿爹赶忙过来,放下水,盯着伤口心疼的皱眉,“她娘,你给包扎严实些。”
“好,不疼吧?”阿娘每沾一下,都小心翼翼问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