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朝院外叫什么?吓唬本宝宝过瘾了还是带?”顾二白笑着摇了摇头,抱着怀里的银子,唇畔荡漾无比。
庆家大院外。
一道俊逸非凡的身影,立在月色斑驳的垂柳之下,岸边清冷的风,微微扬起他玄色的衣袍,连着金丝盘靴条带轻动,修长的身姿,挺拔的背影,宛若神君降临,久久,那暗沉悦耳的嗓音不期而然,“回去。”
紧随身后的青衣男子,正握紧拳头跃跃欲试,闻此声,眼神不禁一震,不可置信的抬头,什么?
“场主,咱就这样走了?”
真的……不冲进去,揍那臭丫头片子一顿!
死丫头片子,居然敢在背后瞎扯淡,肆意编排诋毁场主,亏了场主得了消息,从麻园马不停蹄的就过来了。
真是狗咬吕洞宾!别说这叔侄只是个称谓,就算是亲叔侄,这侄女也太不孝了。
顾亦清垂眸,深色勾线的眼角轻抿,只字未言,挺拔的身姿隐入如墨般的夜。
青衣掌事泄气的松了拳头,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对一个人容忍的场主,着实令他太不习惯了。
死丫头片子,哪天真的把场主惹怒了,可有她受的。
青青岸边,二人的身影渐行渐远。
独留跪在地上的李大娘,干巴巴的一手抹着泪,一手捏着谅解书,一遍又一遍朝着场主的背影哀求,“民妇再也不敢了,求场主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