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割断一个人的喉咙爽点还是淹死一个人爽点?”封凉依阴冷的眸盯着童楚燕的脖子,仿佛下一秒就会割断她的脖子一般。
童时健面色一寒,心中也大概知道了点…
就在这时候管家已经将计算好的东西全部都统计好了,看到他们正在走廊之上,他小步的跑了过来,恭敬的道,“老奴见过王爷,王妃,童大人,童姑娘。”
封凉依懒懒抬眸,“可算出来了?”
“回王妃,已经算计出来了。
一共损坏了王府十个精致碗莲花瓶,玉碗五个,桌椅五个,绫罗绸缎三匹…一共是三十万两白银。”管家一本正经的报着价,这让童楚燕的脸色都变得刷白,她死死的等着封凉依,“你骗人,那些东西哪有这么贵?”
“这么说,你是看过东西不贵所以专门砸了?”封凉依双眸如炬,抓着她的语病反问回去。
童楚燕瞬间语塞,“我…”
“澈王府的东西哪一个不是价值连城?这么多的东西才这么点价钱已经给了你折算了。”
封凉依缓慢的站了起来,走到她的面前,突然冷笑道,“再者说,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本能让本王妃动手杀你?
还用的是如此傻逼的手段?”
“童大人,做人是不能忘本的,一旦忘了本…那就离死不远了。”封凉依在童时健即将要开口的时候顿时堵住了他的话。
“看来昨日那几个好汉还没把你伺候舒服。”北云澈蹙了蹙剑眉,冷芒从眸底掠过,那是真真的起了杀意。
童时健脸色一懵,回头看着自己湿露露的女儿,无声的询问,“什么几个好汉?”
童楚燕面色一白,揪着自己的衣群,想要指他旁边站着的女人,可想到自己上次被弄断的手她又不敢,只能是瞪着她。
“没有,澈哥哥,你以前那么温柔的叫着燕儿的名字,还说燕儿是最好看的人,难道你都忘记了吗?
燕儿从来在不奢求能嫁你为妻,只要陪着就足够了啊。
为什么这个小小的愿望都满足不了我呢?”童楚燕说到最后越发的伤心了起来,瘦弱的肩膀抖动的很是厉害。
“你以前很温柔吗?”封凉依歪着头,从他深邃的眸中企图找到那一丝的温柔,可除了黑以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北云澈将她的手握在手中,面无表情的睨了童楚燕的脸,“那是别人的错觉。”
温柔?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温柔的人,仅有的温柔也只给一旁的女人。
“童大人,如果我是你,为了令嫒的未来着想,就会带着她永远的消失在本王的面前…”北云澈可不会将一颗定时炸弹放在他的家里,她想玩就给她找别的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