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凉依也就双手接过,退到了一旁。
“大家还有事么?”他冷冷的看了一眼朝堂上的人,最后的视线是落在独孤傲的脸上的。
“臣等恭送陛下。”
这话一出大堂里的人顿时齐刷刷的矮了一大截。
独孤益走了,封凉依自然也没有在继续呆下去的必要,大晚上的,谁稀罕在这皇宫里呆着。
可走到殿门口,独孤傲就将她们两拦下来,“你们去哪,我也去。”
“傲皇子,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么?”
“小婳,你这么做本皇子很伤心的。”
“老身不喜欢你这样叫我,如果你再这样叫,我会拔了你舌头。”婳婙被他缠的想发怒,转身一看,封凉依已经不见了踪影。
狠狠丢下这么一句话就运用轻功追上。
“师父,他怎么会缠上你的?”
“上次意外勾掉我面纱,然后就这样了呗。”婳婙觉得他有毒,居然对她一快七十的老婆子感兴趣。
“师父,其实我不介意你再开一抹春的。”封凉依捂着嘴偷笑,看着瞬间停下脚步的女人,她拔腿就跑。
婳婙不知道再开一春是什么意思,但肯定不是什么好词儿。
这两年她也学到了不少的词,因为那都是她吃亏赚来的。
“小凉儿,居然调侃为师,站住。”婳婙眉心一抽,她觉得这个徒弟换了人,绝对的换了人。
以前的那个高冷认真的多好,现在还变着法的损她。
封凉依岂能真听话?
两个人用着轻功在天梦的城中逛了一大圈,最后回到了客栈,“小凉儿,拉着为师去逛了大半个城,累不累?”
“师父,凉依才十七。”封凉依眼皮都没抬,淡淡的说了一句。
婳婙,“……”
谁能告诉她,这个顽劣的徒弟谁教的?
“你在这天梦找到什么宝贝了?”封凉依也不调侃了,看她靠在门上歇息,也自动给她满上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