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凉依点点头,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离开。
封连成呆呆的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有些惊恐,好大胆的想法,可是居然又那么的刺激。
晚上,封凉依靠坐在走廊上,看着昏暗的天空,天气已经彻彻底底的冷了下来。
夜晚的寒风就像是刀片割得脸生疼,封凉依靠着墙,心里无限的思念翻涌着…
北云澈,你到底是死,还是活?
只要给她一点信号就好,哪怕一点点也足够。
可为什么,连梦都不曾入?
那冰冷极至的眸此刻晕染了一丝丝属于一个人的悲伤,纤细的手缓缓的捂上了心脏的位置,那个地方好冷,冷到她都摸不到温度。
婳婙拿着一壶酒,在门口看着那走廊上,浑身都沉浸在一股黑色雾霾中的女孩,缓步走了过…
封凉依从那看不清楚夜色的云雾中看着面前递来的酒,顺着她的手看上去,原来是她。
坐直了身体,将酒接了过来,打算一口喝掉,却被她给拦下,不悦,“给我酒,不是给我喝的?”
婳婙白了她一眼,坐在她对面,学着她的动作,“这是给你拜师用的。
你别忘记,你答应过我事。
我不管你现在你要做什么,但你答应了做我的徒弟,那就必须的要做。”
封凉依吸了口气,起身,干脆利落的倒上一杯酒,一撩裙摆,单膝跪下,却没沾着地,递上酒杯,神情严肃,“我,封凉依,今时今日拜你婳婙为师。
一日为师,终日为师。
师父,请接凉依一拜…”
这话一说完,她便弯腰下腰,递上了那一杯酒。
婳婙笑眯了眼,从荒禁之地她就看中了她,只是她几十
年不曾外出过,对于她的考验无非就是严格了那么点。
现在看着那荡漾的杯中酒,她居然感觉到了内心澎湃。
颤抖着手去接了她手中的酒,然后一干二净。
刚刚被润后的嗓音有着清冽的妩媚动人,“起来吧。”
她不跪自己,却给了一个拜师的最高尊重,一个懂得拿捏分寸的徒弟,她很满足了。
封凉依起身,坐在她的面前,勾唇,“不知道你怎么老是想让我拜你为师。”
“既然你拜了,那我也有个礼物送你。”她瞪了她一眼,这才刚刚拜,怎么就这个样子?
话虽然这样说,但她还是将一个盒子拿了出来。
这是一个纯黑的盒子,四四方方的,封凉依也不客气的接过来,打开一看,眼眸突然眯了起来,“这……”
“看你用那把软剑很碍眼,女儿家还是不要带武器的好看。
这是天山的冰蚕丝,刀枪砍不断,能割段一切的东西。”婳婙每次看着她用剑,就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那个一身争气盎然的自己。
封凉依抬手将盒子关上,扬了扬唇,“谢了。”
“我是你师父。”婳婙秀眉蹙着,不乐意了,她就说谢谢师父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