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凉依垂眸看了看手上的牙印,捏了捏拳头,下口还真不客气。
“你可知道他的毒是什么?”南宫天走上前来追问她,很想知道她有什么好,能让他一而再再三的容忍面前的女人放肆,宁愿自己受苦也不肯伤她。
“云国太子想说什么?”封凉依淡淡的回眸,一点也不客气的揭穿他,他这么质问的口气难道还一为这毒是她下的不成?
他和北云澈之间的联系她还是从他送她笛子的时候才发觉的,面上的资料显示他们并无交集,然而他却那么在乎北云澈的生死。
刚才在路上,他动作的粗鲁隐隐的透露着愤怒和杀气,可见他和他之间并不简单。
不过,这并不代表她就要买他的账。
南宫天见她直接挑明,心里微微讶异了一番,想到她的聪慧也有些了然
,也不再隐藏,“你怎么知道是我?”
他一直都隐藏的那么好,就连贴身的侍卫都察觉不出来,她是怎么知道的?
“如果你拦着我就是想知道我会不会猜到你的身份,那大可没必要。”这男的还挺能的,不给她继续装下去,倒也不是那么反感。
南宫天想再问她到底从哪里学的武功,丝毫没有轻功和内力也能跟上他的速度,结果已经看她进了门,只好作罢。
“你们有冰块吗?”
封凉依看到他因为身上的滚烫,甚至肌肤都再开始破裂出血了,得让他的体温迅速冷却下来才行。
“没有,以前王爷都会去总部的,现在提前两天发作,没有丝毫准备。”烈鹰捏紧了拳头,都是他们的错,没有顾虑到此刻已经月圆。
“你们出去,给我准备一桶冷水。”她倒吸一口气,没有冰块,那怎么降温?不过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手上不停的把他的衣服全都脱了。
见他睫毛眨动心里一咯噔,快醒了,这家伙的耐力好强,头一不回的怒吼,“在准备一盒银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