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她怎么都不怕他一般,一股无奈的感觉涌上心间,他却不觉得烦。
“我是第一个?肯定不会是最后一个,因为你这种人就是属黄瓜的。”看着下面的那群狼都离开的差不多了,挣脱开他禁锢的手,直接飞跃下去。
夜暝蹙眉,属黄瓜的什么意思?
“凭你你是找不到鬼婆的。”夜暝看着她要离开的动作,靠在树梢上肆意的说道。
封凉依停住脚步,转身狐疑的看着他,冷声道:“你怎么知道我要找的就是鬼婆?你跟他们是一伙的?”
那杀气横生的模样好似只要他回答是,就要撕碎他的节奏。
“别把那些垃圾跟本座相提并论,只要你交出玉佩,那么我就带你找到鬼婆,如何?”夜暝飞身落下,看着面前只抵着自己下巴的女人,淡淡的说道。
“我说了玉佩不在我身上,我典当了,换了银两。”封凉依往后退了退,直言不讳的说道。
夜暝面具下的脸不停的抽搐,这女人的脑子什么构造,这没不开窍,“哪家当铺?”
“没看清,是醉香楼斜对面三百米的那家当铺。”
“女人,你真是好样的。”
“过奖…”
“桀桀…老婆子的森林好久没有活物来了,这次还来了一对,桀桀…”
他们俩静默的这一分钟四周响起了无限循环的一道苍老的声音,封凉依只觉得脑子一阵模糊而过,眼前的画面像是电视播放节目出现了裂频。
夜暝见她这般,黑眸突然一凛,抬起手直接捂住她的耳朵,将她扣进怀里,低声道:“不要去听…”
如果可以她真想翻个白眼,尼玛,这是她不想听便不听的?她又没内力。
“何必装神弄鬼,直接现身吧!”夜暝冷冷的声音带着一丝强劲的内力,直接打破了那烦人心神的声波。
那震耳欲聋的声音没了之后封凉依也觉得自己的脑袋不会是想要爆炸了,掰开了他捂着自己耳朵的手,后退两步,“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