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清香看着瘸腿女人心烦意乱,担心她会趁机逃走,便在她身边经过时,故意的踹了她一脚。这一脚下去,恐怕她瘸的就不是一条腿了。一声惨叫,惊动了那些正在死者身边哭泣的人。
花清香看着那些依然在哭哭啼啼的死者家属说:“你们别再那里哭了,又哭不出银子来,有什么事来找本小姐说。”花清香手里拿着几锭银子,像演杂技一样,在手中一上一下的玩耍。
那些个死者家属看见银子,眼珠子都要出来了,表情贪婪的,无耻的,向行走的丧尸一样,向花清香手中的银子走过来。
花清香并没有理会这些人,而是看着手拿杀猪刀的彪汉说:“干儿子,那个躺在地上的人已经死了。不如你就在他身上练练杀猪的刀法,给为娘和父老乡亲们开开眼界。”
彪汉先是心中一惊,然后看着花清香刁蛮的样子,便心领神会的说:“干娘,杀猪儿子我是内行,这宰人儿子还没有试过。”然后看着那把明光锃亮的杀猪刀,在阳光下闪闪夺目,彪汉故意的大声说:“不过是一个死人而已,儿子就给您老人家露一手,开开眼界。”
彪汉说完就大步流行的走到那个死者身边,故弄玄虚的说:“兄弟,哥哥我可要动手了,黄泉路上你慢走。”
说完便掀开死者身上的席子,举起杀猪刀,就要砍下
去,吓的好多老百姓都捂住了眼睛。
那具“死尸”听到花清香的话早已惴惴不安,魂不守舍,见彪汉已经掀开了自己身上的席子,便急忙说:“等等”那个“死尸”居然说话了,“装个“死尸”还要真的赔上性命,爷爷我不不干了。”
随后那个“死尸”蹭的从地上站起来,怒喊道:“等等,老子不玩了。为了几两银子丢掉性命,老子不干。”说完,那人就想走。蝶儿一个石子砸过去,此人便鬼哭狼嚎的大叫起来。
事已至此,沈家逼死人命的事便是有人故意栽赃,一点悬念都没有。
既然赌坊众口一词说是沈家的,白纸黑字印有公文和公章的。花清香怎能放下这一块肥肉不吃。
既然赌坊老板参与到栽赃陷害到沈家的阴谋中,花清香怎能让他全身而退,独善其身。若是不严惩这些狂徒,他们还真的以为沈家是任人宰割的无能之辈。
“大人,沈家逼死人命之事是有人故意的栽赃陷害,大人是否该给沈家一个公道。”
“这是……这是自然。”那差官早已经心不在焉,乱了分寸,眼睛不停地在人群中寻找可以逃跑的方向。
花清香郑重的对那差官说:“大人,作为沈家的主事之人,作为汴梁城中良善的臣民。花清香认为,大人应该果断的封了沈家的赌馆。”然后看着那老板说:“你经营不善‘逼死人命’,应该负全部的责任。恐怕今日你不能独善其身了。”
然后花清香对百姓说:“这家赌坊开设已久,害人不浅。沈家决定,赌坊的银两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这家赌坊的赌资全部用于捐助南方闹蝗灾的灾民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