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夫人拉住女儿的手,眉目慈祥的说:“珊儿,咱们娘两个说说知心话好吗?”
觅珊点头,“娘,女儿心里苦。女儿是千金小姐,委身做了沈青山的偏房。可是,女儿却被一个穷丫头压制着。”
“珊儿,据娘所知,晴柔是个难得的好孩子。你先告诉为娘,她是怎么压制你的好吗?”
觅珊还真的说不出晴柔什么不好,一时间哑口无言。
秦老夫人真是很铁不成钢,摇摇头说:“珊儿,娘知道你的心病在哪里。”秦老夫人抚摸着觅珊的肩头说,语重心长的说:“你总是认为你是个千金小姐,做了偏房。而晴柔是个小门小户的孩子,却做了正房。你心有不甘,对不对?”
觅珊点点头,娘终究是懂得她的心思,“娘,女儿就是咽不下去这口气。”
秦老夫人深深地叹了口气,眼神中满是爱怜的说:“珊儿,当年汴梁城,有多少待嫁闺中的女孩家迷恋沈青山,可是沈青山偏偏就娶了小家碧玉的晴柔。为什么?”
“娘,那时候青山还没有遇到女儿,所以让那个贱人抢了先机。”
“珊儿,你真的是无可救药了。”秦老夫人说完擦了擦眼角的眼泪,无奈的叹了口气接着说:“青山选择了晴柔,不只是因为晴柔的容貌娇美,更是因为那个孩子有一颗仁慈的善心啊。”
觅珊自问,晴柔没有做过坑害别人的事,便强词夺理的说:“娘,您怎么总是夸奖那个贱人。”
秦老夫人听了觅珊的话,心中大怒,一个耳光打在觅珊的脸上。觅珊摸着被打的脸傻傻的看着秦老夫人,眼泪汪汪的说:“娘,你为何打女儿,就因为那个贱人吗
?”
“珊儿,晴柔是秦家的恩人,娘不允许你骂她贱人。更何况,晴柔是沈家的正房夫人,而你只是个偏房,这是你当初的选择,你不要怨天尤人。”
“娘,当初若不是晴柔那个贱人捷足先登,女儿早就是沈青山的正房夫人了。”
“沈家为了迎娶晴柔,那也是有三媒六证的。就是因为沈家娶亲的花轿在门前经过,你才知道有沈青山这一号人物,从此便苦苦的迷恋于他,甘愿做了偏房,这与晴柔何干?”
“娘,我才是你的女儿。”觅珊说着擦了一下眼泪,“晴柔那个贱人根本就不配做青山的夫人。”
秦老夫人更加气恼,指点着觅珊说:“珊儿,晴柔配不配做青山的夫人,不是你说了算的。”
“所以女儿就要证实给青山看,只有觅珊才可以做他沈青山的夫人。”
“所以,你在五年前你就要陷害晴柔。”
“娘,那个贱人说过此事不会外传,她还是失信了。”
“你别以为五年前的事是晴柔告诉我们的,这事和晴柔没有关系。”
秦老夫人边擦着眼泪,便捶打着胸口,哭道:“造孽啊,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冤家啊。”
这时,有丫鬟从外面跑进来,上前禀告说:“夫人,沈家大少爷,大少奶奶来了,正在书房与老爷谈话。”
老夫人整理了一下情绪,说:“你先去回禀,老身这就去书房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