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欢喜的上下打量着雨堂,有说不出的喜欢。“雨堂,你这次出去了又有四五个月了吧!一年到头的,在府上也不能消停的住上几天,这一次你可要多陪陪奶奶,不许再外出了!”
雨堂见隔着一个大花瓶说话不方便,干脆来到老太君身边,坐在软榻边的椅子上。
沈雨堂在老太君面前故意的假装为难之色,然后又上前凑了凑,嘴角上扬,乖乖的说道:“孙儿遵命。”讨巧的让老太君开心的大笑起来。
这一幕看在别人的眼里,自然是老太君儿孙绕膝的晚年幸福。但是看在二夫人的眼里则是恼怒,恼怒在她膝下只有两个女儿。
二夫人怎么也看不惯雨轩和雨堂在老太君那里得到的宠爱,便脱口而出:“雨堂拿着沈家的银子,把这大好的山川美景,城镇村庄都看了个遍,你又为沈家做了什么贡献呢?”本来是心中所想,一张嘴却就给说出来了,二夫人自知失言表情尴尬。
二夫人自知今日出师不利,处处出丑,心中更加恼怒。手中的五彩琉璃球转动的更快了。
原本现在大家看到出门在外的雨堂回来都很高兴,忙着嘘寒问暖诉说思念之情,早已经将刚刚发生的不愉快忘得干净。
在这个沈府,唯一养尊处优的人就是二房的人,现在又来挑理真是过分。
沈雨轩和雨堂的关系自幼就好,自然看不惯二夫人说出这样败坏雨堂的话,便躬身施礼,极力的争辩道:“二婶,雨堂走遍大江南北,把沈家的生意也扩展到各地生根发芽,为沈家今日之兴旺做出的贡献非他人能及,二婶您多虑了。”
沈雨轩一直恭敬的拘着礼,直到把话说完才起身后退,微笑以对。
而此时二夫人的尴尬表露无余,不知如何自处。银钏倒是个机灵的,急忙行礼道:“夫人,您今天的佛经还
没有抄完,是不是回去继续抄写?”
“是啊娘,媳妇每日抄写经书,诚心祈福爹娘福寿安康。媳妇还要回去抄写经文,告退了。”
二夫人如释重负,那张并不好看的脸上,渐渐升起的尴尬和怒火交错在一起,更加显得这张脸面目狰狞。
“恭送二婶。”雨轩,雨堂,花清香和安然,冬儿恭敬的行礼相送,毫无不恭敬的意思,倒是让二夫人有些难堪,强颜挤出一脸的笑容,似是落荒而逃的离开了。
银钏狠狠地看了安然和冬儿一眼,这一眼里包含了多少的羡慕、嫉妒和愤恨。
然后银钏又万种柔情把眼神的落在沈雨堂的身上,那种飞上枝头变凤凰的野心,跃然于眼底。
银钏的神色被花清香捕捉个正着,心想:又是一个以色诱上位的人,她可是比静儿聪明的多了。
静心堂里的欢声笑语从正堂里传出来,一直陪伴着二夫人走过走廊,走过荷花池,离开静心堂。
静心堂的事暂且不说,单说二夫人带着一身的怒气,脚步匆匆回到福满堂,一屁股坐在正堂的主位之上。
二夫人的金满堂装饰的可是富丽堂皇,满是奢华,尽显富贵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