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握,花清香只用了一成的力道,二夫人却怎么也甩不开,只有双眼喷发的一团怒火,死死地盯在花清香的身上。
静心堂的正堂之上充斥着浓烈火药味,只要一点便会燃烧起来,火势不可预知。
二夫人看着大家看自己的眼神,便想起了三嫂在娘家的横行霸道。她常常回娘家小住几日,她娘也会给她讲一些妻贤子孝的故事。
在娘家,悦环总是装作贤良淑德的样子,毕竟韩家势力庞大复杂,内部争斗此起彼伏。为了坐稳家中二小姐的位置,她必须显得比家中女眷都出色。
若是花清香把她目无尊长的事情传出去,被韩家人知道,他日,韩家女眷必将此事无限的扩大来打压自己。
二夫人不得不缓和了语气,说:“是吗?花清香,你真的是在以本夫人的品行马首是瞻吗?本夫人得知娘无端的收下了两个婢女做外孙女,一时情急,还没来得及给爹娘见礼。但是,你若是个有知书达理的,怎么着也应该给我这个二婶见礼吧!”
二夫人悦环在见到花清香之前之前听她爹说过:花家的女儿别去随意的招惹,你惹不起。
现在看来,她真的要退一步,看看这个花清香到底有多厉害,免得自己的手捧上一块烫手的山芋。
“二婶的言行是清香的标尺,二婶怎样做清香便怎样学。清香绝不会让二婶失望的,二婶无需谦虚。”
花清香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二夫人,她不想为难二夫人。但是二夫人在她面前,这样的无视爹娘和爷爷奶奶的存在,花清香就要给她一点教训。
韩家的家事花清香早有耳闻,她就不信,悦环会拿自己的事去韩家告状,自找不自在。二夫人就是再专横,也不至于跟自己的家族地位过不去。
“二婶出身书本网,自然知道百善孝为先的道理。二婶,清香可是等着跟您学学如何行礼呢!”
花清香放开了二夫人悦环的手,似笑非笑,宛若鲜花一样娇,一步一步的退后,做好准备行礼的准备。
银钏丫头使劲的怒视着花清香,心想:“二夫人在沈家可曾受
过丝毫的不敬,就连自己,在沈府的众多丫鬟之中也是作威作福。今日姐姐已经受了惩戒,若是自己的主子再失了力,恐怕日后自己的日子也不好过。”
花清香看在眼里,目光中露出一丝狡黠,浅浅的一笑摇摇头。看来若是不收拾了这个丫头,将来定是个祸害。
沈雨轩一直在夫人身边侍候着,看着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也该让自己的娘出出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