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琳琅,他已经好些日子没去蒙学了,说是请假,这一请就是一个多月,比你这主的架子还大!”平清华说道。
“我可没有架子,也没请过假。”白琳琅不背这个锅。
“琳琅!”柳珂妹两人也进了屋,说话的人然是柳珂。
平时这柳珂对白琳琅可是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
“恭喜先生!”柳长苏也算是白琳琅的学生了,对白琳琅行的是晚辈礼。
柳珂行的是同辈礼。
“多谢!”白琳琅颔首微笑,目光在柳珂的脸上微微停顿了一瞬。
“今天琳琅主看起来真好看,气也好,比平时看着神。”柳珂挤开了平清华,坐到了白琳琅的边。
方疏影皱眉,平清华朝她摇了摇头,自己退了两步与柳长苏站到了一起。
柳长苏朝她笑笑,笑容里带着歉意,平清华容的一笑。
“谢谢。”白琳琅莞尔一笑。
柳珂见白琳琅对她不错,心中的忐忑丢开,一心的奉承着白琳琅。
那些奉承的话,柳长苏听着都尴尬的脸抽搐了,她也很佩服白琳琅然听的面不改,一本正经的附和着柳珂。
“吉时是什么时候?新郎官什么时候来接?”柳长苏为免柳珂再这么继续作下去,只能抢先尴尬的问道。
“因为三哥的体不太好,所以我们就直接在主府拜堂。”白琳琅没有说吉时,因为她不确定三哥什么时候才能进喜堂。
“但是新娘不是有晒嫁妆的过程?如果嫁妆都不晒岂不是跟普通百姓家里入赘一样?”柳珂弱弱的说道。
“柳珂!”柳长苏神难看的警告她。
“,我说的事实,每个人出嫁都会晒嫁妆,这不光是对新郎官的尊重,也是对自己的尊重。”柳珂委屈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