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后悔的！”陶姨娘猛的起，第一次与白徽因的目光对视，陶姨娘的愤怒和孤注一掷，白徽因的无畏和淡然。

“如果后悔也是我的事，与你何干？”白徽因头也不回的离开。

陶姨娘如z败的鸡，耸拉下脑袋被人带了下去。

白徽因回之后，旁的红珠担忧道：“夫人！真的就这么让她去说吗？”

“纸不住火。”白徽因有想过自己去跟琳琅说清楚当年的事，但是她没有。

去过姚家村，听过姚家村里人说着琳琅小时候在姚家村的事，她过的日子，她吃过的东西，她干过的活……

她该怎么说呢？

说她为了给白家留下一条血脉，所以让人换了本该属于她的份？让她从高高在上的世家小成了让人随意发卖的乡下姑娘？

“夫人！不如将这个陶姨娘杀了！当年的事，只有你们知道，只要她一死，就没有人知道当年换孩子的事。”红珠脸杀机道。

“就算是杀了她，我也逃不过我自己的心。”白徽因摇了摇头，清冷的脸上浮出一丝惆怅。

“万一主……”红珠看得出来，自家夫人十分看重琳琅主，若真是为了十几年前的事，两人闹翻，夫人肯定会伤心，尤其是夫人的时间也不多了。

“这就是命。”白徽因不再说，让红珠下去，她要休息。

红珠一肚子的话还没说就被赶出了。

白徽因不愿意动手，陶姨娘被请到厢之后，也坐立难安，她真的要说出来吗？

就算是说出来，现如今白琳琅也已经认祖归宗，姚香香和罗秀也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翻出旧账也只不过也只不过让白徽因难堪一些而已。

但她毕竟是白家的小，而她只是一个姨娘，这些年也只是靠白徽因才在白府上活的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