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外炎热无比,走一段,就出了一汗,一进屋,就凉的不行。
褚凤廉在屋里扫了一圈,放了不少冰盆啊!
“你这是将这两个人送给我?”陈伯仲经常去青,这两个头牌如意和红,他都着呢!
“我带她们来给你唱唱小曲,跳跳舞,等你伤好了,再放她们回去!”褚凤廉讪讪道。
“看你这脸苦的,行了!我知道你舍不得送人,不过唱歌跳舞给我解闷,也算是你有心了。”陈伯仲侃道。
“咱们什么关系,我当然得关心你了!你这伤不好,我那青生意都差一半了!”褚凤廉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
“你这嘴皮子,是越来越能说了!”陈伯仲跟褚凤廉科诨一番,心也好多了。
“你们现在这幅
样子,可见不得人,先下去收拾收拾吧!”陈伯仲对如意和红说道。
这两人一汗,脸上妆容都有些了,陈伯仲看着碍眼。
屋里人都退了,褚凤廉笑道;“你这还想跟我说什么悄悄话?你可比想让我去琳琅主!我可没有想不开寻死的念头!”
褚凤廉之前也来看过陈伯仲,听他骂过白琳琅,所以此时先把丑话说到前头。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胆子这么小?”陈伯仲哭笑不得道。
“我当然是男人,但这也得看为什么!你是为妤两肋,英雄救美!”褚凤歌又喝了一杯凉茶,这才缓过来。
“你是我兄弟!”陈伯仲说道。
“所以你就两?”褚凤歌无语道。
“行了,我也没有让你对白琳琅怎么样!瞧把你吓得那没出息样!”陈伯仲半真半假的怒道。
“我胆小行了吧!”褚凤廉干脆的承认,谁让他只是一个庶子呢?他的兴趣既不是美人,也不是权势,他只爱钱!
“我就想问问你,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让妤不嫁给别人,嫁给我?”陈伯仲躺了这些天,这个念头一直在脑海里盘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