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琳琅这么一想，心里就觉得甜蜜无比。

“圣上就算会批准你请假，也是让你好好养伤，他要是知道你堂堂大理丞请假是去蒙学做书先生，肯定会觉得你……”白琳琅唠叨的劝了半天。

褚凤歌看着她，听着她说话，眼中柔渐深，仿佛他的眼里只有她一个人，别人都是虚妄。

“如果我只做一个书先生……你觉得如何？”褚凤歌等她说完，才缓缓的说道。

前生忙了一辈子，操心了一辈子，最终他除了名，其他什么都没有，但是如今……他什么都不想要了，他只

想待在她边。

“你说什么？”白琳琅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不想当官了，想做一个书先生，你说好不好？”褚凤歌认真的问道。

“为什么？好好的为什么会这么想？”白琳琅以为他受了什么刺激，有些担心的问道。

“京朝的官那么多，多一个少一个无所谓。”褚凤歌说道，他看到了那些梦里的片段，这些日子里，断断续续的记起了前世，回顾今生这几年的事，他确定琳琅跟他一样想起了前世的事，只是前世小四走的太早了。

被小四一直喜的是小傻子，不是他褚凤歌。

褚凤歌眸突然黯淡下来，目光深深的在白琳琅上，“琳琅，我是谁？”

白琳琅还在想褚凤歌为什么突然有这样不像当官想到书先生的想法，突然被褚凤歌这么一问，有些莫名其妙，“你不是褚凤歌吗？”

褚凤歌一直面无表的冷峻的脸，突然露出了笑容，如雪莲盛放在皑皑白雪的悬崖上，清冷又绝世。

“我是……褚凤歌，你记住。”

“我当然记得，我又不傻。”白琳琅忍不住翻了一个跟方疏影一眼的白眼。

褚凤歌眼中笑意一闪而过，“我回去休息，你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