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吧,快一点,我可是很饿很饿了!”白琳琅摸了摸他的头,柔声说道。
薛礼害羞低下了头,将脑袋放在了白琳琅的肩膀上。
几人一回到白琳琅的子,凌敏和方疏影都下去换洗了一服,而白琳琅还在给薛礼看耳伤,刚给扎好。
薛礼眼睛红肿,神有些萎靡。
方才白琳琅上的药有些疼痛,薛礼忍着没嚎已经很不错了。
“到底怎么回事?”方疏影瞧这孩子的小可怜样,有些同,脸都肿了,这妤的太重了吧?
“他的左耳和右耳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起码有一只耳朵已经听不见了。”白琳琅眼底愤怒,神冷漠的说道。
凌敏震惊,“怎么可能?”妤怎么敢下这么重的手?但是转瞬,又想到她是主,又有什么是她不敢的?
“这也……”方疏影咋舌,虽然她在家里的时候,死个把下人都不算事,但是他们毕竟是下人,生死由主。
可这蒙学里面的孩子并不是
下人,他们也不是他们的主子!妤把人家孩子耳朵聋了,很可能是毁了人家一生的事,这行为肯定是太过了。
白琳琅示意她们不要在孩子面前多说了,几人吃过饭之后,白琳琅安排薛礼去休息。
“这刚吃过饭就睡觉不好吧?”方疏影说道。
“我看他神昏昏沉沉,头肯定不舒服,让他去休息更好。”白琳琅从怀疑自己儿子吃苦受罪之后,就见不得孩子被被骂,今天也只是然碰到的时候,她替薛礼说了几句话,只是没想到薛礼被的会这么严重。
“跟薛夫人说说吧!”方疏影也经常用戒尺人,但都是适度而为,有时候到长得可爱机灵的,她也就做个样子吓唬吓唬他们而已,哪里像妤这样下这么狠的手!
白琳琅将这事跟薛夫人说了之后,薛夫人特意找了妤一次,提醒她不要的过重,而且让她先休息几日不用来来蒙学。
妤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一日为师终为父,她训他们也是恨铁不成钢,不听话,不努力,不用心,都不好,那还留下来做什么?影响他其他同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