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容几回过头,寻着说话的人,原来是在薛夫人那儿碰到的人。
“主!”无名微微颔首行礼,双眼看着白琳琅脉脉含。
代天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白琳琅拉下来的黑脸,莫名的想笑。
“这位先生……你刚才说的话是何意?”容几眼底暗暗闪过不悦之。
“明日,主会看我玩戏法!”无名从容自信的说道。
容几差点克制不住的冷哼出来,一个玩戏法的下贱之人,然如此无礼不给他脸面。
“我听闻主府上养了一个玩戏法的伶人,想必就是这位了?”容几语气惊讶的说道。
“他不是伶人!”白琳琅不悦的说道。
伶人比下人比青子的地位都低下,白琳琅就是不喜白人,也不愿意听到旁人如此侮辱于他,尤其这个人还很有可能是苍来的最大的细作!探子!
“那也许是传言有误,是草民误信了。”容几带着几分懊恼和自责的说道。
白琳琅深深的看了一眼容几,“他是我的朋友!”
无名眸中闪过讶,不想今天还能碰到这好事?他成了白琳琅的朋友了?
看着容几吃瘪暗忍的脸,心头痛快!
“原来如此,是草民唐突了!”容几说完,恭恭敬敬的给无名道歉。
无名挥手道:“我比你高,比你壮,心也理应比你大,以后弄清楚事实再说话,莫要学那多舌人,人云亦云。”
容几惭愧的一笑,再次鞠躬道歉,度诚恳到无名再为难他一句,就是无名得理不饶人了。
无名盯着容几的头颅,莫名的笑起来:“你是个有趣的人!叫容几是吧?我记住你了。”
白琳琅在旁边恨不得冷哼几声:你们都是‘有趣’的人!
两人离开之后,容几方收敛了脸上愧疚歉意之,黑幽幽的眼瞳看着他们的背影,没有一点星光,看着吓人极了。
无名一直跟着白琳琅回了学的子,“主的份就是好用,这位置好,近得很!早上可以多睡一会!”无名一进屋就跟瘫了似的歪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