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的口吻小心翼翼的，还带着讨好，目光看着白琳琅还带着愧疚和怜爱。

不光是白琳琅自己觉得奇怪，就是代天和方菲也觉得苏然不对头，难道是看琳琅做了主，所以过来巴结了？

“不用了，我自已有服，多谢！”白琳琅不算接受这服，她如今只想和苏然井水不犯河水。

苏然神苍白的接过送回来的裳，眼眶聚了泪水，一滴滴的滴到了袱上面。

“娘！你怎么哭了！”白玉恒稚的声音响起来。

白琳琅松开了手，白玉恒从她上跳了下去跑到苏然边，白白的胖手在苏然脸上擦拭起来。

看上去，这段时间苏然和白玉恒之间的关系也亲近了，白琳琅只有那么一丁点的好奇。

“琳琅主！”何妈妈给白琳琅行了礼，“这裳是夫人找到了您的旧服，按照上面的尺寸做出来的，因为夫人针线活不怎么做，所以手艺也普通，就这裳，还是夫人做了十件服里面最好的一件，您看在夫人这么用心给您做裳的份上，就收了这件裳吧！”

何妈妈跟了夫人这么久，这一次夫人是真的还是假的，她看的清楚，夫人是真的知错了，后悔了。

“苏姨娘！我现在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不用为我做许多，有时间给玉恒做做裳鞋子就足够了。”白琳琅对苏然的亲，已经在前世消耗殆尽，如今她也有怨抱怨有仇报仇了！拿了她一双，他们之间一笔销！

苏然眼泪越越凶，最后克制不住的泣不成声。

“娘！别哭……”白玉恒见娘的眼泪越擦越多，急的也快哭了，小脸跟子一样鼓着，眼重聚集的泪珠险险的在眼眶边晃着，随时都能滚出去。

“不哭！娘没事！”苏然哽咽的擦干净眼泪，怕吓到玉恒，努力将难过的心压制住，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出来。

“琳琅？”白徽因在门外站了一会，此时见里面的气氛好了一点，才进来。

“母亲！”白琳琅看了一眼苏然，见她脸惨白，眉头微微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