妤自己也能脑袋轻了一半，不再那么头重脚轻。

但是这样的疼痛让她难以忍受，她恨不得就这么抓瞎白琳琅的眼睛。

她在白琳琅清澈的眼底看到了自己恶心不堪的脸，那不该是她！不该！

对白琳琅的恨意翻倍的增长着。

“可以。”白琳琅一直用手固定着小的位置，胳膊也有些酸。

“主需要休息一下吗？”白琳琅问道。

妤头大汗，微微的点头，因为疼痛，她咬破了嘴唇，而嘴唇上面出的黑水，顺着被她无意之间吞进去了不少。

而她本人仿佛对这个恶臭毫无感觉。

“好。”白琳琅征求到了妤的同意，将子小心翼翼的从伤口取了出来，“这边也差不多了，主休息会后就放另外一边的血。”

“别动！”白琳琅急忙阻止周嬷嬷将那盆污秽拿走。

“这东西还有重要的用，主脸上的烂皮能不能消掉，就靠这玩意以毒攻毒。”白琳琅解释道。

“这……”周嬷嬷说不出话来，一开口，那恶臭的味道就往嘴里冲，往她鼻子里面灌。

“这个怎么以毒攻毒？”周嬷嬷放下了木盆，离远点，才勉开口问道。

妤一半黑肿，一半白的皮耸搭着，诡异的脸显得比之前更加恐怖，她的眼睛此时此刻犹如毒蛇的双眼，望着白琳琅的目光充着阴森的冰冷。

“两次放毒，一半洗脸，一半吞服。”白琳琅在这些臭味中，神自然的说道。

学武功的人都能屏蔽味觉，白琳琅和代天如此，妤也应该是一样。

周嬷嬷神难看，“这东西怎么可以洗脸？怎么可以吞服！”

“所以我说是以毒攻毒！”白琳琅确定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