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原深吸一口气，平息心塞的感觉，“那姚香香呢？你不会说这也跟你没关系吧？”

白琳琅弯弯唇，“这个跟我有关系，我身边的杜静雯您应该知道。”

白牧原点了点头，白琳琅身边的人他基本算是清楚的。

“当她和王冉冉还有苏淼她们三个都是我在女学的学生，最喜欢我的学生，也是我看重的学生，后来她们被人害了，失了名节，并且因此发生了一系列不好的事。”白琳琅今日没有带杜静雯，说起话也没什么顾忌，坦言将当杜静雯她们受到的伤害说出来。

“或许她们在您的眼里，不算什么，不认识，也没什么身份背景，她们不值得你看重。”白琳琅说道这儿，笑了笑，“但是她们在我眼里不同，她们敬重我，我在乎她们。不是分身份背景，而是她们是我在意的人。”

“所以你是为了她们报仇？”白牧原神不明的说道。

“姚香香是姚李氏卖进去的，我只是做了一点，不许赎身。”白琳琅其他的锅不愿意背，有些事，有些话，一半真，一半假，才更容易让人相信。

“你恨她？”或许白牧原觉得今日白琳琅的度不错，度也随意起来，一些想问的问题就直接问了。

白琳琅含笑的轻轻说了四个字：“恨之入骨。”

“所以让她生不如死？”白牧原也没什么意外的，神寻常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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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她自己自愿的，我并没有强逼她，百花楼里面的人，从没有人阻止她去死过。”白琳琅笑容越发妍丽，就像她前生不愿意落风尘，选择在杏树下结束自己短暂又凄凉的一生。

“好，这事白家不手，她任你置。”白牧原看了白琳琅久，两人目光相撞，互不b让，最后他选择了让步。

“谢谢舅舅！”白琳琅心底有些惊讶，白牧原会真的不管姚香香了？他不怕白家丢脸了？

“你不用怀疑，我会在背后再弄什么手段，白家脸已经丢了，就算赎身出来，名声也挽回不了多少。”白牧原看出她的疑，直言道。

白琳琅笑而不语的看着他。

白牧原突然觉得白琳琅突然圆滑了许多，这么清清的笑着，就让人升不起半点不喜她的念头。

而且交这么长时间，他有些讶异的发现，他并不曾在她的脸上看到他想看到的除了她想表达出来的任何绪。

她这个年纪，能将不露声做到这个地步，白牧原心底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