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帮我照顾璇儿,她是我唯一的女儿。”褚凤锦抬起手臂,白的里衣已经没有了原来的颜。
褚君鸿老泪纵横的握着儿子几个手指甲都被掀开了的手,青紫血污布满了他整只手,“你知道什么就说吧……说吧……”
“父亲,如果交不出木盒,是不是会连累褚家?”褚凤锦第一次看到父亲为他难受,为他掉眼泪,心里却没有高兴的想法,他不知道是不是知道自己快死了,所以现在的想法都是那种: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感觉。
褚君鸿点了点头,圣上认定了四个木盒在褚家,否则不会对他儿子下这么重的手。
圣上已经没有顾忌他们结拜时的分,或者说,那四个木盒的分量重过了他们的兄弟分。
“木盒在大哥那,你让他交出来吧!”褚凤锦没有说其他的话,褚凤昭不拿他当弟弟,他却是从小拿他当兄长,最亲的兄弟!
“……”褚君鸿也差不多猜出来了这所有的事都是他那个长子所做,他小心的将儿子的手放回去,他甚至不敢细看儿子其他部位的伤。这种刑讯,他不是见识过,只是这受刑的人是他儿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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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君鸿离开后不久,褚凤锦就用一根腰带吊死了自己。
褚夫人因为褚凤锦的口供,被放了出去,但就算如此,也是吃了不少苦头,十个手指头算是废了,以后再也不能拿针线,也不能执笔。
褚凤歌回去看她,却被她令人赶了出去。
褚夫人现在最迁怒的不是褚凤昭,而是褚凤歌,她认为如果不是褚凤歌不管她,不帮她,她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等褚凤锦的死讯传到褚家,褚君鸿拿着鞭子将褚凤昭打的下不了。
褚夫人哭晕了过去。
但就算如此,褚凤昭也没有将四个木盒交出去。
褚君鸿从没有意识到,在他眼里虽然没有大才,但是宽厚孝顺,友爱兄弟的长子,居然有如此狠的心肠,他的所作所为令人发指。
褚君鸿去了一次皇宫,这次去,他带着人将褚凤昭抬进宫。
褚凤昭被抬进了正德殿,见到了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