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更衣？”药翁的舌头差点打结，这种气味，人早就腐烂了，他还沐更衣！他看他别中了尸毒才好！

“艾！你被乱跑，我带你去，你去那边的仓库……好好！你直接去你房里得了！我这儿哪有那么多屋子！”药翁被他冷漠的眼神看的心头一跳，立即改口说道。

褚凤歌直接将小四抱回到之前他一直住的房里，将上的东西都踢到一边，才将小四放了上去。

药翁好奇的跟了上来，“你妻子也是可怜，若是能熬到你回去，她就不用死了！”

褚凤歌沉默的打开席子，又顿了顿手，“你出去！”

“你不用我帮你？我虽然不是仵作，但是对尸体的研究也是很在行的！”药翁自告奋勇说道，他虽然有洁癖，但是他也喜欢研究尸体的！

只不过碰完尸体之后，他通常会给自己从头到尾用汤药泡上一遍消毒。

“不用。”褚凤歌直接用力将药翁推了出去，药翁来不及发牢，门已经砰的一声关上了！

褚凤歌不理会药翁在外面说些什么，他如同自动屏蔽了外面所有的声音，眼中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眼前的尸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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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琳琅哀伤的看着他，心里很多无法言说的东西，让她心如绞的难受。

“我从来没想到，有一日……我也会对一具尸体有无从下手的感觉。”褚凤歌闭目，努力忽视了口那让人的窒息的疼痛。

白琳琅知道褚凤歌擅于破案，对于检查尸体，从尸体上寻找破案关键，他也很拿手。

她就这么看着褚凤歌将她的尸身和衣服分开，归拢好她身体上的皮肉，再打理好她乱七八糟的头发……

头上那一碎裂的地方，褚凤歌温柔的抚摸着，眼眶发红，却坚定道：“小四……等我为你报仇之后，才正式带你回家。”

褚凤歌理好了小四的身体，就跑了出去。

药翁趁他不在溜了进来，上躺着的正是小四的尸体。

“啧啧……这手法还真是不俗，难道他是仵作？”药翁自言自语的说道。

“就冲他这份仔细和严整，要不？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他为徒？”

药翁本意是想悄悄帮褚凤歌一点忙，但是没想到，褚凤歌真的是不需要他帮忙。

他也没想到褚凤歌回来的那么快。

“我就是进来看看你妻子需要什么！”药翁说完之后，脸就有些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