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算什么最纯洁？

她算什么最善？

她的身体是那么肮脏！

她的心肠是那么歹毒残忍！

可是他们这些睁眼瞎，却偏偏把她捧作了小仙女，一个个的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香香……你是不是故意在气娘，你不是……你不是这样的人……”苏然摇头，她不相信，她的女儿是那么温柔善，从小到大连一只兔子都不愿意去伤害的人，连鸟儿受伤她都要去救下的人……

她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

“我是！我一直都是这样，记得小时候，我身边的那个叫翠儿的丫鬟吧？我跟你们说她是自己摔死的，其实是我把她推到假山下的！”姚香香笑的十分甜美，但眼底却是残忍的阴沉。

“那个喜妈妈你还记得吧？她也不是为了救我才在池塘里淹死的……是我踩着她的头不让她爬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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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香香越说越多，说的苏然猛然捂住了耳朵，她不愿意再听下去，她拒绝相信香香有这样一个恶毒的真面目。

“娘……我坏是不是？”姚香香温柔的问她。

“你肯定是有原因的是不是？不然你想打杀一个丫鬟，不用动什么阴谋诡计，直接找个错打死就行了！”苏然脑里灵光一闪，给香香找了一个理由，也给自己找了一个体谅她的借口。

姚香香笑了起来，“娘，你还真是天真……这些年要不是我在白家护着你，你早就在白家死的不能再死了！”

苏然呆呆的看着香香，如此直言的香香，透着她对她的轻视和看不起。

“你觉得委屈？”姚香香似乎看出她的想法，“女人没有手段只是会哭，也只能博得男人一时的温柔。而你的手段太浅，直白的能让人一眼看透，所以我才劝你什么都不要做，只要装傻卖乖就行，这样父亲还会因为你的愚蠢，而多看顾你和我几分。”

“你是不是以为你这样做的很好，所以父亲很宠爱你？”姚香香鄙夷的问道。

在白家这么多年，她这个十几岁的女儿都已经能做到喜怒不形，而她这个经过快二十年后院倾轧的老娘，却还能让人一眼看破心里所想。

也不知道这是苏然的悲哀，还是她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