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琳琅很不喜欢这种感觉,眼中微冷,嘴角却唇,扬起一抹弧度,缓缓收回目光。
白牧原目光淡淡扫过白琳琅的眸底,吩咐让人去查清楚。
不一会,秋蝉就带着厨房里的管事来回话。
经厨房管事的回话,苏娘和姚香香的午饭都是出自厨房,跟宴席上的饭菜一样,也没有单做,听上去并没有其他异样。
“那野鸡汤呢?”姚香香忍不住问道。
“我觉得鸡汤的味道有些不一样。”见众人看过来,她解释道。
“香香小!您和苏娘的这份野鸡汤是胖大娘亲自准备的,她一直准备的就是苏娘的饭菜,所以方管事将这野鸡从筐子里面拿起来之后就由她去准备了。”这位厨房管事说道。
这个胖厨娘是苏然从京都带过来的厨娘,也是她的人,所
以苏然不相信是她下的手,所以她觉得干耀不可能是放在鸡汤里面的。
“饭菜还在我院里,老爷,您一定帮我查清楚,今天可以是干耀,明日就有可能是穿肠毒药!”苏然激动的说道。
“白大人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你查一查,不算官府参与,是我私人的好意。”褚凤歌淡淡的开口,目光带着几分凉意从白琳琅的脸上划过。
到了这一步,白牧原就算是拒绝,也没有什么意义,便答应了这件事交于褚凤歌来办。
几人去了苏然的院中,褚凤歌将她们中午的饭菜都检查了一遍,他不顾饭菜的藉与恶心,在每份菜上都检查了一遍。
最后确定,在残余的野鸡汤里面有干耀的成分,其他菜里并没有干耀。
苏然神难看得说道:“兴许是在她做鸡汤的时候,不小心被人放了干耀,厨房里面那么多人,她不可能时时刻刻的在鸡汤旁边看着,被人引开,趁机下干耀,也不是没可能。”
褚凤歌将庞厨娘叫过来,让她将做鸡汤之后的每一件事都细细的说了一遍。
“你确定只是去了一次茅房?就没有再离开?”褚凤歌再次重复的问道。
胖厨娘害怕的脚发软,跪在那儿磕头道:“大人,我炖鸡汤的时候,确实只走开过一次,就算是走开这一次,也是叫了旁人来帮我看着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