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夫人忍住了哭声,“我知道他是有原因,可是他什么都不说,我这心里苦又怎么能得出去?”
二十年前,之间白徽因被关进湖中楼阁,白老太爷白发。
这事只有白家少数几个人知道,其他人只知道白徽因犯错被软了起来,却不知道白老太爷白头的事。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才能让一个一家之主之间苍老了数十岁?
白牧原一直若有若无的试探着父亲,只可惜二十年过去了,他也未得一丝痕迹。
“如果那个孩子投四儿的眼缘,就让她陪四儿一辈子吧!”白老太爷叹息道。
白牧原心中一沉,忙道:“父亲,我还有一事未说。”
“你还有什么事?”白老太爷每次在听到小女儿的事,就满身疲惫,这种疲惫是从灵魂上渗透出来的,让他无力又颓废。
白牧原将薛老收琳琅为徒的事说了说。
白老太爷摸着胡子沉了一番,量了一下利弊,“记在你夫人名下,你夫人未必愿意。”
“不如就记在徽因的名下?也是嫡女,还是徽因唯一的女儿?”连薛太傅都收了琳琅为徒,这说明身上定是有出众的让薛太傅满意的地方,就薛太傅关门弟子的这个身份就值得徽因记她为嫡女。
就这个问题,白牧原和白老夫人两人讨论来讨论去。
白琳琅却不知道自己被惦记上了,旁观这些白家下人把屋子都收拾了一遍,连炭火也烧上了,屋子里逐渐也暖和起来。
“小!大小让人给你送来普来果。”苦茶掀开布帘进屋,身后跟进来一个俏丽模样的小丫鬟。
“二小!大小刚从女学里回来,正在夫人那边尽孝,听说你来了,特意把从女学里带回来的普来果让奴婢给您送过来尝鲜。”紫娟度疏离的给白琳琅行了一个礼,然后将用食盒装的一碟婴儿拳头大小的青绿果子放到了桌上。
现在这个季节,能有这样青绿水的果子,实属罕见。
但是紫鹃并没有在这个新来的庶出小脸上看到惊讶之,心里有些不屑她的装模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