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上次在张府上,这个白衣人还是藏拙了。
不过,她还真是恶人,所以跟恶人在一块相时,居然感觉到这么轻松,自在?
次日,张泼皮就将姚家和陈家的赔偿分别送了来。
宁家的豆腐坊被张泼皮接收,宁家的财产也被张泼皮接收,如跟当的苏皖一样,对于苏皖死鬼相公的家人,张泼皮好生的照顾着,让他们说不出一个不字。
在牢房里还指望着张泼皮有点心,能救她出去,或者能来看看她也好。
可惜她等了两天,都没有等到半个人影来看她。
“太太!我们是被张泼皮骗了
!他收了您的那么多的地契房契,却没有做到答应你的事,他没有去衙门撤案,如今他更不敢来见您!”牛妈妈蓬头乌面的靠在墙上,说几句话就喘几口气,嘴皮干裂的脱皮。
这牢房里连要点水喝都要送银子,她们两个人身上带的银子,早就买药买吃食等等东西的时候花完了。
苏皖身上的伤注定她不能站着,不能躺着,只能趴在破被子上哀嚎着。
“我要见张堂,不然我死不瞑目。”苏皖眼泪已经干了,如今只剩下满腹的怨恨支撑着她喘着这口气活着。
“太太,他不会来见您的……”都到了这个时候,牛妈妈也没有心再宽太太了。
“我怀了他的孩子,可孩子未出生,就被人害死了,难道他不应该给自己的孩子报仇吗?”苏皖还记着姚家人的仇,她不甘,她恨,她不愿意就这么输的一败涂地。
苏皖不知道的是,她们在牢房里谈论过的所有话,都被人记下来传到了张县令的耳朵里,但是张县令却并不信任她的话。
对于苏皖怀的那个孩子,他本来是有几分感和遗憾的,但是张泼皮亲口说宁辞在他面前说过,这个孩子是姚大山的,并且是苏皖亲口告诉她的。
兴许这话未必是真的,但总归在张县令的心里扎下了一根刺。
所以他对那个没出生的孩子的感觉,没有以前那么强烈,也不会因为一个没出生的孩子,就去与姚家为难。
姚家现在有姚琳琅在,就是有秦大人做靠山,他若无必要,不会轻易去招惹。
何况从查案上来看,褚大人对姚家的度也很诡异,他就更不会轻易招惹姚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