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最喜欢的老来女都能下狠心的囚起来,看来白徽因犯的错不小,不然也不会被软,但是什么样的错,会导致被软这么多年?
“我娘也不知道小犯了什么错,突然有一天,外祖父带着小从外面回来,我娘说当时两人面都很古怪,当天里小就被足了,半年后,湖上院子盖好之后,小就被送了进去,直到今天,已经十八年了!”
“十八年……”姚琳琅咋舌,一个女人最好的年华在囚中度过了?
“小从小就聪慧过人,琴棋书画无一不通,家里几个舅舅的读诗书,也都在她面前自愧不如,就是做生意,小也是手腕高明,开阔,善于创新……我几个舅舅也都十分疼爱她,小被关的时候,他们都有求,但是都没有让外祖父心软,十几年里面,除了外祖父六十岁大寿的时候,小出来过一次,其他时候,就是过年,小也都从来没从湖上回过白家……”林轻私下在娘面前也抱怨过,小到底犯了什么大错,惹了什么大祸,让外祖父快二十年都没原谅她,而且……这一关就十八年,小的一生就等于毁了。
姚琳琅静静坐在林轻的对面,几乎是入的听着他在说话,间歇有花瓣落于发间,扑于脸颊上滑落,也未让她有片刻分神。
等林轻说完,姚琳琅才敛起心中淡淡的惆怅,“不知道你小犯了什么错,但……还是有点心疼她。”
“你知道吗?小会游泳的……”林轻望着她忧郁的眉眼,一下冲动的将这个秘密告诉了她。
“小如果想离开那个湖,想要离开白家,肯定不难。”林轻沉默半晌才再次开口。
“湖中央困住的是她的人,而白家困住的是她的心。”如果白徽因真如林轻所说的那样是一个拥有一个玲珑心的人,白家还真的困不住她。
林轻同样也是这么认为的,两人相视而笑。
“表哥!”白香香进院门就看见林轻和小四两人单坐在树下聊天,两人神自然亲近,聊的很投机的样子,心里顿时就起了不快。
“小四!你怎么在这?”罗秀一看香香脸变了,立即上前呵斥道。
“你也老大不小了,字也识的几个,难道没人教过你,男女授受不亲吗?”罗秀没给小四解释的机会,断然的将小四划到不知廉耻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