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簪子

“差点忘了,你看到了我的脸!”她转身丢出几枚镖,直接朝沈芳年飞来。

谢昉大惊之下,用刀身挡掉两枚,剩下一枚够不着,无暇思考之下,便只能用自己的手臂去挡。眼看那女子要飞出窗外,他也礼尚外来,捡起那两枚暗器就扔了出去。

女贼闷哼一声,终究逃命要紧,同头发上那枚白玉簪子,一同消失在了雨夜中。

沈芳年这才回过神来,焦急为他查看伤情,“谢昉,你的手……”

飞镖钉入肌理,血水和雨水正顺着他的手指向下滴。

“无妨,别怕。”谢昉拥她入怀,“吓着你了吧?”

“我没事。”她虽然还心有余悸,但还是挣脱开了他,披上外衣便走了出去,“我去叫人给你准备热水,去叫大夫。”

“夜深了,外面还下雨,别白费功夫了。”谢昉拦住她,“准备热水和纱布,你帮我简单包一下吧。”

“好。”

他在雨中疾行了不短时间,浑身上下都已经湿透了,手上还受了伤不方便,只能由她服侍着入浴,洗掉这一身的雨水泥泞。

沈芳年这时也顾不上害羞了,反正扒光他的衣服帮他包扎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做了。她穿着中衣挽着袖子,坐在浴盆外面,先帮他包扎手上的伤口,然后才站起来,帮他将湿透的头发散开清洗。

“她是何时进来的?”谢昉难得被伺候一回,体会到了当大爷的舒适,暂时忘记了手上的疼痛。

“不知道,我惊醒的时候,她已经来了一会儿了。”

“她偷走了跟簪子,之前那

人偷了个木头盒子。”谢昉叹了口气,觉得有些头疼。

“她说是你想抓的人?意思是说他们就是偷盗皇陵的人?”她皱眉,来来回回的帮他擦洗,“那今夜这是闹得哪一出呢……”

“猜不透,本以为他们既然调虎离山,必定还有后招,可后来的这个女人,却更古怪。”谢昉仰头闭眼。

“是啊,在你回来之前,她和我试戴簪子时还很融洽,她没打算伤我的。而且她看上去虽然凶,性子却很单纯,竟然会对你自报家门?”她认真的思考着,不知不觉将挽起的袖口都沾湿了。

“不自量力,妄想着对我敲山震虎么?”谢昉冷哼一声,却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攥住了她的一只袖口,“想告诉我,他们想偷什么都偷得,他们敢藏匿在南京早已荒废的禁宫中,让我知难而退?”

他用力一拽,她一个踉跄便从背后贴近了他的背,中衣也被扯掉了大半。

“你,你这是做什么?”她恼怒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只是在水面上激起个小水花儿。

“生气。”谢昉闷声道,“气得肝疼,给我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