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尘往事

“放肆!”皇后被气得浑身发抖,这个逆子竟然还敢怪罪起她来了?

纪煜行了一礼,道:“儿臣本还顾念母后心情,迟迟不敢禀告。如今看来,母后竟是如何都要生气了。可无论如何,不管她是谁,儿臣偏要纳定了!母后不同意,儿臣等父皇醒后去求便是!”说罢便快步离开。

皇后一个人站在殿中,头晕目眩,眼看纪煜离开,终于落下两行清泪。这都是孽果……孽果啊……

“娘娘……娘娘……”大宫女锦源见太子拂袖而去,赶忙走进殿中,搀扶住即将摔倒的皇后。

“娘娘别气了,一夜未睡,再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办呢?奴婢去请太医来为您看看吧。”锦源扶皇后到榻上歪着,再劝道。

皇后面无表情,冷冷道:“太医如今都在陛下近前伺候,我岂能请?你去司礼监,宣谢崇礼来见我。”

锦源吃了一惊,“娘娘要见……他?您可是都多少年没……”

“废什么话?”向来温婉的皇后此时却极没有耐心,打发锦源赶紧走。

谢崇礼是司礼监掌印,日理万机,便是皇帝也没有呼之即来的面子。可今日皇后宣召,不到一炷香的时候,赤红蟒袍的身影便已跪在了殿上。

多年不见,他操着一把沙哑的声音,隔着纱帘给皇后行了大礼。“奴婢给皇后娘娘请安……”

“谢公公,我们多久未曾见了?”皇后在帘后歪着,有一搭无一搭的问着。

“回禀娘娘,距奴婢上回同您面对面说话,已经过去五年又三个月十九日了。”

“还记得你在本宫宫里当差的时候吗?”

“记得,奴婢受娘娘提拔,岂敢忘?”

“那你就挑唆你的义女勾引太子,让你的义子抢走本宫选定的侄媳妇,这样来报答本宫,是吗?”皇后挑眉,丝毫不留情面,他们之间也不须讲情面。

“皆是儿女私情罢了。若

奴婢有心挑唆,又怎会主动告知娘娘他们的一举一动呢?”谢崇礼迅速答道,将自己的罪责推脱的干干净净。

“哼,儿女私情。”皇后不屑地重复这四个字。

照着从前的惯例,谢掌印来,这殿中便只能留皇后和他两个人。锦源悄悄关上了殿门,身边伺候时间不久的小宫女好奇问道:“姐姐,咱们娘娘竟然和谢掌印这么熟识?”

锦源瞪了她一眼,“别瞎说,当心舌头被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