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则乱

王彻不辨喜怒,似是通情达理,点点头,“当然可以。只是当初管家来我府上时,曾经也带去了姑娘的部分嫁妆。现在也需要清点后一并带回,算清楚了才好。给他五日时间,五日后定让他来见你。”

“好。”沈芳年同意,但是眼珠子一转,又有了新主意,“不如五日后,王将军带着沈勇,我们在城中寻一处见面吧。当时交接清楚了,省的麻烦。”

秋瑶暗自腹诽,小姐,你这是拿大管家也算到嫁妆里了。

“好。五日后,我请小姐道醉仙楼做客。”虽然这个理由有些牵强,王彻还是答应了她,“既然如此,我便先告辞了,麻烦沈姑娘得空知会曹伯父一声。”

终于送走了王彻,沈芳年终于松了口气。

“姐姐,你可出来了,我都要吓死了。”曹淑眼眶依旧红红的,拉着她的衣袖不放手,“不过你刚才可真威风啊!比我爹还凶呢!”

沈芳年对这种吹捧很是受用,也没细想,拍了拍她的手表示安慰,“没事了,没事了啊。”

“我可不敢再带谢哥哥出去了,肯定是昨日顺平军的人在街上瞧见了,所以才来我家兴师问罪的。”曹淑自责不已。

“不是因为你。”沈芳年对她道,“虽然不是,今日你也安生一天,姐姐我的腿脚可还酸得很。”

“嗯!”曹淑狠狠点了点头,道:“姐姐,用过午饭你便好好休息!”

这午觉,沈芳年睡得并不踏实。最后,她是被手腕上一跳一跳的痛弄醒的。醒来后,她一看,原先只是发红的手腕现在可是肿了起来,手镯箍的紧,所以开始跳痛。

已经这样了,那么也就无法再拖延了。她起

身穿上鞋子,拽起秋瑶道:“跟我来。”

秋瑶刚刚也在打盹,还没清醒过来便被她拽走,待完全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被带来的是谢昉的房间。哎,秋瑶觉得自己要找小姐好好谈谈了。

谢昉被曹谨风拖去了军营,此时刚刚回来。

不得不承认,早上时亲眼看到她拦在自己的身前,亲口听到她如何为自己据理力争,偏袒得明显,他心中便一直开心的很。后来她要和王彻私谈,他的心中又惴惴不安。不知道是在担心王彻难为她,还是担心王彻劝得她回心转意。方才刚刚准备关切一下他们上午谈的如何了,她便自己撞了过来。

沈芳年不知自己是何时变得这么莽撞,先别说随意进入男子的寝室,至少刚睡醒也要梳洗一下吧。现在可好,谢昉盯着她看,她总觉得是因为自己仪容不整的缘故。两个人都沉默了片刻,却一同开口。

“我……”

“我……”

敲门声响起,曹淑竖着双髻的小脑袋探了出来。她看到沈芳年也在谢昉的房间中时,明显黯然了片刻,不过很快便又眉眼弯弯。曹淑早就知道他们两个人是一同从沙漠中逃出来的,共患难吗,亲厚些也是有原因的。况且曹淑一直告诫自己,若是因为自己心中的那一些小想法,便开始讨厌沈姐姐,那真是太卑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