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我此番离家,最高兴的莫过云姨娘吧,不过还请云姨娘放心,这侯府是我陈修其的家,我还会回来的。”
陈修其勾唇讥笑,眸光挑衅。
“好了,马车要走了,表弟表妹,快上来吧!”
华庭在马车前喊了一句,没有前来拜别的意思。
“父亲,保重。”
陈修其再一揖礼,转身离去。
“父亲,女儿会常来看您的,姨娘去舅舅家,肯定能治好病,您就放心吧!”
陈清容也是急匆匆一行礼,转身上了马车。
“别送了,慕秋。”
华轩扬了扬袖,笑意渐宽。
“侯爷,别看了,我们回府吧!”
看着马车骨碌而行,陈秋年眼眶竟然泛红。“华府,真是欺人太甚!”
“可不是,明明是他们华家不讲道理,还这么肆无忌惮的到侯府杨威,侯爷,这种人日后可不能深交啊!”
云姨娘温声软语,处处为陈秋年着想,劝慰。
“本侯心里清楚,回府吧!”
将宝儿递给云姨娘,陈秋年心中有些怅然,甩袖离去。
“咦,姨娘,侯府的马车怎么停了?”陈清熙突然说道。
“不会是不走了吧!”云姨娘面上一急,探目看去。
陈霜晚也是微讶,停住了脚步。咦,是京兆尹府的傅大人。
“傅大人,拦住本官的马车是有何高见吗?”
华轩撩起一半车帘,露出平静的半张脸,一双阴黑的眸子似被乌云掩盖的天空,谁也不知乌云后藏的究竟是什么。
“卑职傅长兴见过华大人,有鲁莽不妥之处,还请大人海涵。今次拦住华大人的马车,只因有一桩案子要请华庭前去京兆尹府问话,还请大人通融。”
傅长青身着红色皂衣,神色不卑不亢,腰悬制式长刀,此时专注的盯着华轩,目透威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