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遇,倒是挺有意思的。”
“可不是吗?若不是侯爷忙的没时间”
“好了,雪缨你也挑些,琥珀快将剩下的分好,给青杏、青枣她们送去。”
青黛忙岔开话题,这琥珀胆子也越来越大了,连侯爷也敢编排了。
“我不用,不喜欢。”
雪缨突然出声,依旧简言意骇。平日里陈霜晚不曾给她委任活计,她便寸步不离的跟在陈霜晚身边,这些日子也学了些规矩,在柱子旁一站就是半日,也不出声,下意识众人都将她给忽略了。
“不喜欢也要拿,这是大小姐的心意。”
青黛捡了几样,绣帕一卷,塞进了雪缨怀里。
“那奴婢先去忙了。”
琥珀眨眨眼,见陈霜晚没有留的意思,端着东西出去分发了。
雪缨木着脸,想了想,也未吱声。
“青黛,将这分例也给王乔儿送一份,毕竟来者是客。”
陈霜晚唇角微勾,下笔用力,旋腕轻抬,笔下墨痕竟颇为畅快。
“好的,还有一件事情奴婢要向您禀报。”青黛微微拧眉,靠近说道。
“什么事?”陈霜晚见青黛话语郑重,歇了笔,有些疑惑。
“是暖燕堂那边有些事情,奴婢想着也该给您说一声。”
“祖母哪里?出了什么事?”
“最近几日,如月姑娘经常带些点心去暖燕堂看望老夫人,开始时老夫人不喜见她,她能从晨时呆到落日,晒的满头大汗也丝毫不埋怨,这不,老夫人晾了几日,怕是面子上过不去,今天就将人请进了暖燕堂。”
“这事我倒也听说了,她不是住在玉笙居,不伺候好父亲却去了祖母那里,难道是想曲线救国?给华姨娘做说客,她也没有那分量啊。”
“是啊,奴婢这不是怕那院还没歇了心思,又整出了事端。”
“她又何曾消停过,如今父亲升职,可都是走的华轩的门路,就算祖母坚决反对,怕事父亲一时半会也不会歇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