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去忙吧!不用在这里耗着。”
陈霜晚眼神一亮,忙不迭走进屋内,可是等了他许久呢。
“诶?青杏姐姐,大小姐说了不用我们伺候。”琥珀眼尖,连忙拦住欲跟去的青杏。
“我这不是担心大小姐吗?那小子是做什么的啊!”
“是香记掌柜的儿子,来给大小姐送账本呢。咋地,青杏姐姐看上虎子哥了?”
“去去去,你个小蹄子。”
“属下给主子问安了。”
李风虎喝了好几盏茶水,心里有事,等着很是焦急。此时见陈霜晚到来,面上欢喜,连忙上前行礼。
“不必多礼。”
“主子,您让属下查的事情,属下已经理清头绪了。”
“速速道来。”
“是这样的,属下因听说主子说之前府里发卖了一些人,就辗转通过人牙子寻到了这些发卖的奴婢,通过一番打探,属下就把人锁定在了田婆子身上。”
“田婆子,我记得她,她华姨娘身边的老人了!”
“不错,属下也同刘大夫确认过,这名田婆子就是去药店买安胎药的那位。”
“所以”陈霜晚抑制不住呼吸加速,变急,忙坐在椅子上,按捺心情。
“开始的时候那婆子打死不认,属下也不是心狠的,就把她丢到农家给干了几天的活计,没想到之后那婆子就哭天喊地的说要招认。”
“她是如何说的?”
“说那华姨娘在怀有二子陈修其时,曾经被人下了虎狼之药,孩子虽然保住了性命,可那身子却是再无孕育的可能。所以那时华姨娘怀孕,是假装的。”
虎子看着陈霜晚苍白的脸色,急促的呼吸,越发斟酌起了遣词用句。
“果然是她!”
少女喘着粗气,贝齿白唇咬破,通红的眼睛里颗颗珍珠滚落,泪水滑过她鼓起的两腮,肩膀微微怵动,没有歇斯底里的吼叫,却哭的那般伤心。
“主子,那田婆子招认了许多事情,属下以为,其中一件事情比较重要。”
“是何事?”
“永襄侯,你的父亲,在夫人去世之后,已经被华姨娘下了绝孕药,此药有虎狼之毒,吃了之后绝无在孕育子嗣的能力。”
“这这是真的?华姨娘她怎么敢?”
陈霜晚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惊